又感到了老年人的存在感。这次竟然是Taylor的万圣节装扮。。。(也许只是他朋友说,你看我俩身高差正好cos他俩。。
Author: Kate
bookmark_border基地——阿西莫夫对现实的概括or预测
久仰大名的系列,同事提起,我就周末去图书馆借了一本来看。(读客的封面实在是太羞耻了。)
根据wikipedia,《基地》里的五个部分其中4个在1940s发表在刊物上。1951年加上了第一部分出版成了一本书。
Recap:
基地是心理史学家谢顿预测到银河帝国要覆灭,为了减少混乱的黑暗时期的时间长度(预测30000年)而在银河帝国的边缘设立的。如果按照他的设计来,这个时期会减少到1000年。基地设立后不久,谢顿就去世了。主要的故事说的是他去世后50年到150年,基地发生的事情。
50年的时候基地面临和帝国联系的切断,以及周围独立王国的威胁。这时出现了市长哈定,找到了外交手段制衡周围王国,同时在基地揭示了编纂百科全书只是幌子。这个结论由谢顿的录像得到confirm。
80年时安纳克里昂王国又开始对基地形成威胁。而基地内部也开始对市长哈定的不动用武力的政策动摇。内忧外患升级的时候,就是另一个谢顿危机。这一次,哈定的解决方法是利用三十多年来把技术当作宗教输出累积的宗教力量,解决了这个危机,并且牢牢控制了基地的安全和地位。
135年时,基地的宗教输出已经势力范围很大,但也遇到了抵抗。一位进行这种交易的基地行商在阿司康星球被捕。彭耶兹被基地派去救他。原来阿司康的文化崇拜祖先,核技术这种外来妖术他们觉得是受诅咒的。那么,无法把技术当作宗教输出的情况下,彭耶兹决定就当作商品输出。他的技巧赢得了生意,最终成功地赚到了钱,解救了被捕的人。
155年时,另一个行商马洛(出身于安纳克里昂)被派去调查在科瑞尔失踪的基地飞船,同时在基地的政敌想借此给他惹麻烦。科瑞尔也是不肯吃基地的宗教输出的星球,被一个号称民主的独裁者统治着。马洛的任务还包括调查科瑞尔是否有核武器。马洛通过给科瑞尔领袖的夫人提供饰品,并且取得同意后开始向科瑞尔销售先进技术的家用、生活用产品,打开了市场,并且搞好了关系。在工厂参观时发现首领的保镖有帝国时代的核武器。之后他独自访问斯维纳,搞清楚了帝国和科瑞尔的关系,并且看到了帝国的核设备的状况。回到基地后,他参加了市长竞选,搞定了政敌。在接下来的科瑞尔的威胁中保持不作为。最终因为科瑞尔内部商人和先进产品的日常用户无法接受和基地的冲突,科瑞尔只能投降。
《基地》讲述的这段历史,和我们的现实的相像实在是太明显了。它是站在先进一方的角度来讲的,也就是欧美的角度。
帝国的衰落引发科技的倒退这件事,我觉得挺不可思议的。我最喜欢的小说Rite of Passage也是这个设定。后者是1968年得奖,所以是在基地之后,很可能是受了基地的影响,或者是当时的一种潮流。要写科幻,先把当时的技术水平拉低一些再开始写,我是觉得有点amused。而《基地》里的先进技术主要是核技术的各种运用。我是觉得现实证明,国家再落后也可以为了军事而研发科技的。
把核技术包装成宗教输出,和现实历史多少有点出入。西方把基督教传出来,是在他们自己深信不疑的情况下传教的。不过大概西方传教被政府利用加强殖民统治。
当宗教无法输出,核技术就被以经济的方式输出,并且甚至敲开了中国这样的国家的大门。书里的科瑞尔实在是和中国很像。中国的改革开放简直就是上演了一下《基地》里行商的两个故事。他这样写科瑞尔:
科瑞尔的整体是历史上常见的一种现象:虽有共和国之名,统治者却比专制君主有过之而无不及。因此,他们不但能行独裁专政之实,又能避免像正统君主那样,处处要考虑王室的荣誉,还得收到宫廷规范的束缚。
不知道阿西莫夫写的时候是以什么国家为范本,也许是苏联?
也许因为和现实太像了,而我处在这个现实的另一方,我可以理解作品厉害的地方,但也觉得作品里的自大有一点让人觉得被冒犯。
首先是用统计计算来给社会建模,这是一种“理工科的优越感”。我觉得如果真的能建立这么一个体系来模拟社会学研究的东西,这个体系可能早就被类似于哥德尔定理的规律击垮到无法自立了。虽然一方面,behavioral studies的确可以得益于更多科学和统计方法,我目前还是更喜欢罗素的“科技飞跃发展了,人文要跟上”的说法。
另一方面,建模社会和历史这件事,可能和我的哲学观有更根本的冲突。曾经我也接受“历史是发展的,我们必须经过奴隶制、封建制。。。”这种说法(那是在我没有读到过或听说过alternative的时候),现在我是觉得这种说法完全没有可靠证据。一定的规律大概是可以归纳的,但是并不代表历史发展是有方向的。如果我们对自己放松,人们就选了川普这样的美国总统出来,并没有所谓“历史进步的必然潮流”来拯救我们。另外,现在的世界的倒退回bigotry和intolerance,也不代表这是我们无力回天的历史进程的必然阶段。
如果接受建模预测社会(实际上阿西莫夫的描绘很准确),我看到对于独裁基地无意干涉只想卖东西,还是觉得略有不满。(但这是我的问题吧
我觉得一个有点牵强的地方是,心理史学作为一个统计学,对大量样本成立。那么它的预测就不应该像书里的情节那样,总是以一个个个人(通常不顾可观的反对)来达成。
还有一个问题是,科技实际上有推进民主的作用。如果说伪装成宗教输出(且不说这种做法的moral ambiguity)造就了基地的不可超越,那么当作商品输出后,应该能引发别的星球的研发。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力量能保证基地的不可超越。也许这会是后面的书说的事情。
bookmark_borderSinica podcast 10/27 notes and takeaways
通常周五下班最期待路上听sinica podcast。但这周的我听到一半决定去听星战有声书。周一早上听完,随便记一下。
嘉宾叫Lina Banabdallah,最近出版了一部讲中非关系的书。
– 这方面的研究有stereotype,一上来人家总是想要先确定你是赞还是反中国。(主持人:对非洲也有这种非黑即白的态度。)【我喜欢这个podcast也是因为他们的观点不那么粗暴。即使我自己没意识到其实我自己经常盲目黑,我还是很自然喜欢他们
– 在内政方面,中国也喜欢以经济发展来带来社会稳定。【这是最动摇我黑立场的一点。
– 中国政府资助非洲记者和学生来中国获得第一手资料,而不是仅接受西方媒体对中国的报道。【这一招本身我觉得是很好(只要不带附加洗脑项目,让人家自己去从第一手资料判断)。但是我不禁为中国政府担心:人家一来发现没法上股沟和推特,岂不是要跳?
– 当然有负面的地方:比如直接把土地收走进行发展
– 川普当选也很可能为中国加大影响力提供了机会,比如奥巴马有YALI计划,川普大概没或要停(?)
– 种族歧视在中国还是很大的问题。Kaiser说89年有种族歧视学生运动(!不过那时的人真诚恳啊!)最近的《战狼2》毫不知耻的种族歧视,还是中国史上票房最好的电影。
bookmark_border很老的歌星
好久没有更新博客,本来想以重磅的UK游记打破沉默。然而游记写起来太累了,一下子赶不出来。
刚才我好好地在听The Curious Cases of Rutherford & Fry,最后出来一个别的podcast的广告。一听是Tim Harford,我以为又是50 things的广告。但不是的,是一个叫做More or Less的podcast的广告。广告的背景音乐不太熟悉。但是声音是Paul Simon啊!那咬字,那鼻音。。。再仔细听觉得这首歌是听过的。由于2000年以后他的专辑我都没听进去,所以我以为是那些专辑里的。搜了一下,是一首老歌:When Numbers Get Serious,来自专辑Hearts and Bones。这首歌可能是那个专辑特别版里的,反正我没怎么听过。也有可能是那个专辑我听得少。
听了最近的一集More or Less,并没有用这首歌。不过他们是怎么找到、决定使用一首30年前的歌的啊?
无独有偶,这不是我最近一个月第一次听到Paul Simon,这次去UK玩,一次在伦敦闹市区找饭店吃,进了一家好像叫做NYC的意式餐馆。吃到将近最后,餐馆的音乐在放You Can Call Me Al。
昨天和同事吃午饭的时候聊到了去过哪些国家玩,我自然说到了第一次出国去新加坡,是去看演唱会的。同事问谁的演唱会,我不好意思说(她应该不会知道),就说是一个很老的过气歌星。“不是很有名的。”我加上一句。
然而他的歌还是在很多地方被用到。(就是要打我的脸
和人谈起我喜欢的东西,我为什么总是充满歉意。
bookmark_borderFreedom for the Thoughts We Hate
两周前发生在Charlottesville的事件,有好多我挺震惊的点。孤陋寡闻的我,先是听新闻说”white supremacists”和”Neo-Fascists”是事件的一方。听新闻的用词,这些人难道是自称“白人至上”、“新纳粹”吗?我简直不敢相信,上网搜了一会儿,看到一篇文章分析这些组织的旗帜图案是纳粹的图案的演变,才接受了真的是他们自称,而不是别人强加的贬义名字。
接下来是川普不愿意公开谴责造成一人死亡的纳粹一方,过了一两天被逼开口的时候强调暴力on many sides。震惊了一分钟。
接下来好像是听BBC新闻的一个correspondent说到,Godaddy撤销了对白人至上主义的网站的域名解析(他们转战Google Domains也被驳回)。这位correspondent说:This is always where free speech ends. And of course you wonder why it took them so long to terminate their services. 这是在新闻里非常快速地说过的,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争议的一样。说实话我又被震惊了一下,而且完全没想到会被震惊到(没想到难道不是震惊的同义吗)。
也许是因为我长期处于被审查的一方,即便我对纳粹、种族主义是痛恨和蔑视的态度,我对被审查却很敏感。我很想得到结论:不应该审查网站。为此我想了一些理由。
- 首先我想到的是,不该让川普一方的人抓到把柄,说他们被迫害。不给他们martyr的地位。
- 压抑往往只会增加矛盾。如果新纳粹能自由表达,那么也许(?)诉诸武力的动力就会减少(好吧反对意见说的是仇恨和煽动的言论会造成更多暴力)。并且,如果我们明确知道哪些人在说些什么,那么对危险的控制有利。
- 以上两点好像都是从功利的角度出发的。我现在并不觉得功利主义那么不堪。特别是在涉及政治的领域,往往make it work更重要。
- 更深层次的理由是:今天我们站在这一方打压自己不同意的另一方。如果我们是被打压的一方呢?现实永远会让你震惊,好坏的界线并不是那么容易划的。
- 只有宽容才能治好狭隘。
我愿意把我认为自己希望得到的权利,也同样给我的敌人,这样才是sportsmanship。我痛恨狭隘,但我坚决维护你显示自己多狭隘的权利。
我总是希望宇宙是和谐的,从不同的角度可以得到相同的结论。(然而哥德尔定理。。)
刚才听了Al Jazeera的Stream,讨论了这个话题。四个嘉宾,其中的一个是持有比较坚决的需要给新纳粹主义言论自由的人。他说的一句话我也非常同意:There are ways to do it without resorting to censorship。然而另外几个不同意见,我也觉得非常有道理。
- 一位嘉宾说,在完全正常的舆论环境下,好的言论会盛行。然而现在白人至上主义能得到非常多的资金。她举例说她所在的90%都是有色人种的学校里,也有白人至上主义的活动,他们每次都能包豪华大巴。还有他们游行时举的火炬,他们有钱买这些。特别是如今,如果搞过网络营销就能知道,有钱可以影响舆论。Theirs is not free speech, it’s funded speech.
- 另一位嘉宾(是不是同一位)说,你想一想,如果是黑人上街游行,如果穿成白人游行那样全副武装的样子,能游行吗?不能,很可能当场击毙。
- 另一个不是在节目里听到的,而是网上看到的新闻图片是:tolerance does not mean tolerating intolerance。Does it?
听了他们的辩论,我觉得他们的区别只是,一方对黑人有更深、更切肤的同情。实际上他们是有联合的空间的。世界上很可悲的一件事是,仇恨和无脑更容易团结人心。理解力和深思熟虑往往让人行动谨慎。
(好在这方面还有很多的书可以看值得看。所以我打开了放置很久的《言论的边界》来读。没想到这本书的英文名直接是:Freedom for the Thoughts We Hate。)
bookmark_border大提琴,音乐的context
今天去听了一场大提琴独奏音乐会。曲目是巴赫无伴奏大提琴的两首,两个不认识的(可能是近现代的(你为什么不去做点功课)音乐家的),加演了小半首巴赫大提琴,和一首好像是亨德尔的。
我好像无法区别不同的演奏。除了几个不完美的音以外,基本上和我听熟的版本没太大区别。后来有一些又急又快的地方,没有我熟悉的录音清晰(可能是现场的关系)。这让我有点疑惑。到底是因为我对这个乐器不如钢琴敏感,还是大提琴独奏曲本身没有钢琴曲复杂无法有很多不一样的intepretation,亦或是大提琴本身不善于多种表达?仔细想想觉得最后一种臆断是错的。大提琴连续的音色、演奏一个音需要弓和左手手指的表达力两个环节,应该表达更丰富?
另外一个疑惑(需要做功课)的地方是,大提琴曲作曲的时候是不是受限制?双音是不是必须是邻近的弦?不过就算是,也没有什么意义,别的曲子估计也是这样,需要考虑到演奏的可能性。
听来听去总觉得巴赫好听。最近在看Yale的introduction to classical music课程,一开始,教授给大家设想了一个浪漫烛光晚餐场景,然后放了一段巴赫,再放了一段浪漫歌曲唱段,结论是,这种场景巴赫不适合。这让我想到,我之前没有去钻研古典名曲,是因为它们夹杂了太多context,所谓的context不一定是音乐描述的具体事物,还包括人们长期以来对音乐的运用。这些立即能联想的context,总是让我不爽。相反,巴赫的平均律和大提琴独奏则是好像没有context的,我能够沉浸。
然而巴赫又写过很多最深镌刻在西方文化里的宗教音乐,那种context是多么的深!
关于context,我之前也疑惑过能不能在看过电影之前喜欢上配乐?我这边是有的,是Michael Nyman的Gattaca。还有最近在听的 Valentina Lisitsa 的演奏,好喜欢Anne Frank的配乐。然而Michael Nyman本身的风格,和绝大多数影视配乐相比,还是更接近巴赫。
【想要坚持写日志的。但是断档了很久啊!其实每天都有想法。但是绝大多数都忘记了。现在也是困得不得了,随便涂一篇去睡了
bookmark_borderTIL: Who gets their own country
Kurdistan和Catalonia分别在想从伊拉克和西班牙独立出去。之前还有苏格兰独立公投。
怎样才能获得独立呢?
从历史来看,占领和统治建立在武力基础上。两次世界大战后,为了避免战争,联合国成立了。成立时的原则文件里就有人民自制的原则。但是具体自制的条例,自然并没有严格定义。当时的风气是,被西方大国殖民的地区,可以自己选择独立。
下一个案例是Kosovo,它是Serbia底下的一个省,但是主要居民的种族不一样。苏联解体的时候,他们觉得自己也应该独立。然而,还有一条原则是领土完整。西伯利亚不允许Kosovo独立。联合国的决定是,宣布独立并不触犯国际法。
所以,要独立还需要别的条件:别的国家是否承认你。这里又举了一个例子:Somaliland。它决定独立。它也经济稳定。然而没有任何国家承认它。所以,最好有大国承认你。It’s all about who you know. 然而,大国不会给你这么容易得逞,因为担心会给自己的地区造成先例。
我从小就质疑国家领土完整这个原则。因为在我看来,“人民自制”是个道德上更高的原则。国家之间可以达成交易,这和个人、公司之间达成的交易除了规模以外,不应该有更多的区别。那么,如果一个渔村的人可以很好地打鱼和隔壁种地的村子交换作物,那国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国家存在仅仅在隔壁村子赖账的时候有必要。那么,在国家不帮你要债、甚至助纣为虐的时候,更需要站在渔村的立场上了。这是我从小的本能的想法。当时我还没有任何dystopia的知识,更没有现在这种痛苦的经验。
bookmark_border中国哲学简史
抄一下维基页面的fact:
冯友兰,字 芝生,1895 – 1990。出生于河南。家庭条件比较好。6岁家里迁居武昌。1915年入北京大学哲学门。1918年毕业。1919年留学美国。1920年入哥伦比亚大学哲学系,师从杜威。1924年取得博士学位。毕业后回国在大学教书。1931年到1934年出版《中国哲学史》1934年出访捷克和苏联。回国后加入国民党。1937年后随学校迁往西南联大。出版了一堆儒学著作。。。1946年随学校回北京。然后去美国担任客座教授一年,出版《中国哲学简史》。1948年回国继续当清华大学教授。1949年后,开始检讨自己的国民党的过去,批自己的新理学。参加了批判胡适和梁漱溟的政治活动,还给毛泽东献诗。然而1966年还是被抄家。从牛棚出来后。。。(我了个大去,一边看维基页面一边大跌眼镜,基本上就是又变成四人帮的喉舌之一,四人帮被推翻后又被关押审查。。你这是要吃多少自己没有骨气的苦头啊?1980年起他写《中国哲学史新编》已经完全变成用马克思主义哲学来解释的了。
我,我。。只是为了写日志记录临时去看了维基百科的页面,想看看他的背景,什么时候出国的,在关键的历史时刻都在干什么。一开始(以及看这本书留下的印象)只是觉得不太理解和同意他的儒家倾向。然后???加入国民党->批判国民党;推崇新理学(新儒家,程朱理学)->批孔丘;批斗胡适->自己被抄家打入牛棚;出来后积极参加文革->四人帮倒了之后被牵连;晚年从马克思主义角度重写了《中国哲学史》???!!!一个这么没骨气的人也真是少见???震惊之下我似乎怀疑,坚决推崇儒家的人是不是会容易是没骨气的人?
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看他写的书,现在的安慰就是,这本书是在他还没有那么多雷的时候写的。还有,后半本又都是新儒家实在看不下去只好扫过一下。
顺说一句,我搜一下冯友兰的名字,还打开了知乎“如何评价冯友兰”页面,怕光看维基可能看不出那些fact背后的意义。看完维基的页面,完全不需要看知乎的文章了。所以,在知乎提问和看“如何评价xxx”的,是不是都是我这样连基本的fact功课都没做的人。
天知道,我是很认真诚恳地开始看这本书的。写了不少记录的日志。列举如下:
http://blog.kate1138.com/?p=1229
http://blog.kate1138.com/?p=1232
http://blog.kate1138.com/?p=1234
http://blog.kate1138.com/?p=1249
http://blog.kate1138.com/?p=1251
http://blog.kate1138.com/?p=1261
从易经这一章开始我就在囫囵读了。本来还强迫自己仔细读佛教传入中国的那一章的,还是失败。一直到最后两章,讲他自己的时代,还被其中的真实感打动了。这里想记录两点。
第一是冯友兰说,他觉得西方哲学的传入中国(主要是罗素和杜威的功劳),引起了很大的震动。但是还没有一家西方哲学成为中国哲学的一部分。他觉得西方哲学的传入促使了中国的学者们重新审视了中国哲学。
第二我想说的是,哲学研究一些什么、目的是什么,这个问题,冯友兰给了很传统的回答(befitting这样一本讲中国哲学的书):哲学是帮助个人达到更高的境界。虽然看起来很厉害,但这和我之前读罗素的书时的感觉来看,还是一个狭义的定义。
bookmark_borderTIL: 口音
最近一期的Crowd Science又在说口音的事情。内容居然和上次的有重复。不过新增的一点挺有意思的。他们采访了一个研究过口音和美国政治有没有关联的人。一般而言,口音的改变是慢慢改变的,政治这东西变化比较快,所以形成口音聚集的趋势很小。但那个研究者还是发现了一些规律并且似乎可以解释。
他们发现,Iraq这个词,共和党一般会读成Ir[ae]q(就是‘阿’用力在舌根那种),而民主党一般会读Ira;q(就是‘阿’比较用力偏向口腔的那种)。podcast里放了小布什的一段话,真的和床破的口音很相似(然而他俩是不是都是南方人)。民主党的念法会更接近外国语言(西班牙语、德语等等),也会比较接近英国口音。一方面民主党比较看中智力(共和党大概更看中财力),而英国口音比较cultured;还有接近外国语言会显得更尊重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