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ss "Enter" to skip to content

Category: Real Life

三刷伦敦及周边

三次刷伦敦是不同的情况。下面是这次的流水账。

这次刷有比我更懂的盆友带路,我一路好轻松,什么都不用安排,就当个只索取的蛀虫。说实话,刷三次伦敦,有一种当年刷了十次Rogue One的感觉,到后面我不知道我在看什么了。然而到旅途快结束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我可以在这里待很久。甚至盘算起来,我们的签证是可以待180天的,是不是可能什么也不做,就一连待一个月,每天看看博物馆逛逛书店。。另外,有一个大大提升我旅游质量的东西是止痛药,一路缓解了我好几次头痛。特别是,我每次到达目的地的第一天肯定会头痛,所以要预先吃止痛药。在飞机上吃了褪黑素,所以我睡着了不少时间。

伦敦的美术馆博物馆真的看不过来。这次先去了没去过的Tate Modern。还是看不懂现代艺术,但试图看了一些作品的说明,没有觉得特别莫名其妙。下午跟Y去看了我的第一场NTLive放映。剧场好舒适。看的剧叫Present Laughter。主演Adrew Scott演的明星演员,身边总是有各种用不同方式勾搭他的人。这个版本的这个剧,把原剧里的一个角色性转了。我想象了一下不性转的情况,我会觉得男女观太落后:主角玩弄女性;这个女的本来已经通过结婚混入了他们的圈子;她还和另一个男人出轨以希望爬得再高一点;主角的前妻劝退这个女小三等等。现在这个角色改成了男性,和女人结婚以获得利益,和男人出轨,还来勾引主角。这么改编以后,是不是更聚焦到原作的本意了呢?我没看过原作不知道,但是我猜测原作对主角也是一种无奈的同情态度。但是原作那个时代,应该就是男女观很落后的时代。改编和不改编,哪个更聚焦作者的本意呢?莎士比亚的剧一直在color blind、gender blind地改编。我希望有一天看到星战被改编,也把性别换掉。直到有一天改不改没有意义了,看男人还是女人出轨效果是一样的就好了。

第二天我们又去看了Tate Modern。然后我不知去哪玩。就想随便逛逛,逛到了我第一次来伦敦就有点想去看但最后没有去的Red Lion Square,看一个罗素的像。这个地方就是个很小很破败的街心花园。我搜了一下wiki,没看出来为什么这里立了一个罗素像。阴雨的天气下,这个像看起来很旧,石基座上都是苔藓。Wiki上说据说弑君者克伦威尔的尸骨在这里。我查了一下附近的一个地方叫做Russell Square,和罗素没有关系。

街心花园没什么好看的。然后我还是没什么事情做,就去了大英图书馆。去之前也不知道一个图书馆有什么好去的,还担心我这样的游客不该去人家读书的地方。结果,他们的藏品太厉害了!有巴赫的手稿(还有亨德尔、肖邦、莫扎特的等等等等you name it);有各种大家知道的文学家的手稿;有休谟的信;有莎士比亚的1st folio;有古腾堡圣经;有如今世界仅存的4份大宪章原件之一。我很高兴我坚持去了一下这个地方。

晚上去看了Hamilton,是这次的重头戏。尽管预习了很久,我发现我还是不能像很多人那样投入地喜欢这部剧。也许音乐剧的形式在我这里只能用来表达很简单纯粹的感情吧。看这个剧我只觉得,为什么不批判一下决斗这个做法呢?还有Hamilton的经济系统有多厉害,我倒是有点想知道啊?还有在美国刚独立,大家都讨厌中央政府这个形式,想要小政府的情况下,他怎么推行他的经济政策的呢?这些问题也许不该要求音乐剧去说。另外,因为这个剧的主创LMM看起来是个非常liberal的人,我可能对他的要求有点高了。结果就是,我还是感觉剧里的男性视角比我期待的多。我不喜欢这么多女人围着Hamilton转(他是主角好不好)。我还觉得他对自己出轨的事没有太多反思,和Eliza的复合只是因为儿子的去世的共同悲痛。Y说就是因为剧里的主角有点渣,所以这个剧本才好看的。可是我还是觉得剧对略渣男主的态度是glorify的。以这部剧在全世界的轰动效应来看,我是少部分脑子里一根筋没别过来的人。

24号那天在A的带领下我们去了Stratford-upon-Avon。我这个看不进莎剧的人也傻呵呵地跟着去看了一部剧,King John。在看剧之前我预习过,看了剧本并且听了一个录音。通过预习我只是有点熟悉了剧情(皇室继承权斗争),但对角色还是根本不理解。比如一个重要的角色是Bastard(后来Ian McKellen说他当时也演过这个角色),我就没明白他的arc是怎样的,有时候给我感觉他有点狡猾。A说这里Bastard的作用像旁白一样,直到最后他加入了打斗,变得有点不一样。在A解释之前,我都没看出来这里的大反派是教皇的使者Pandulph。这个版本的King John和Pandulph都是女演员演的。其中King John的性别还是男(被称作he),Pandulph好像角色也是女的。上半场的现代元素还很出挑,一开始还有电话机出现,演员也穿着比较现代的服装。Bastard的口音非常重我很听不懂。Pandulph的表演很棒,而且这个改编好像把King John的死跟Pandulph的联系更明显了一些。但这整个剧到底表现了什么呢?我还是不知道。对了,这里的剧院非常宽敞舒适。剧院比较小,我们坐在最后一排,没有觉得太高。在伦敦看的几场戏,我们也是坐很后面的位子,但都是简直贴在天花板上了。位子都很狭小,又很陡,我简直要犯恐高症了。伦敦的这些老戏院都是安全的吗?

当我们要回伦敦的时候,发现火车都停运了。车站的人雇了出租车把我们送到了临近的还有去伦敦火车的地方(好像是Banbury)。还好有小伙伴同行,我不确定我自己一个人能handle这种变化。

圣诞节那天伦敦的公共交通都不开。但是天气非常好。我们就在附近公园走了一下。

26号去市中心看了一场星战。我的观感还是和一刷的时候一样,发现他们想要bring back我心中的那个Luke,我又流下了委屈的眼泪。然后我们去Forbidden Planet买买买。我买了一顶星际迷航的帽子(经不住它厚实的毛线的诱惑),然后发现好像和我的大多数衣服都不配(我带来英国的就是两件星战jumper,而现在我坐在家里,又穿着另一件星战jumper)。晚上小伙伴去看剧了,我就回家休息。

27号早上去看了一个Bridget Riley展。又是一个如果没有小伙伴我就不知道的展。虽然感觉可能现在的平面设计师可以达到这个水平的大概有不少,但是她应该是这方面的先锋。而且去看展上的文字说明也很有帮助。我特别喜欢看她的草稿的部分。她的作品有时候给我一种埃舍尔的感觉,有时候又像印象派。非常喜欢。我觉得他们的merchandise做得太差了,不过毕竟好像是个巡回的展?

下午和晚上小伙伴又去看剧了,我就去了Tate Britain。和Modern相比,这里不modern一些。还是有一些现代艺术的(不像National Gallery都是古代名家)。我很喜欢不少展品是把同一个思路但不同时期的作品放在一个展厅里。我经过一个作品,旁边一块牌子写着,can art change politics? 我心想,现代艺术要让自己的表达能让人懂才可能有影响力啊?这个作品是霓虹灯的蓝色勾勾和红色叉叉,加上几片破布。我根本看不懂。我还有点喜欢一个展品是一个房间,里面有一个缠满头发的床,一个椅子在书桌中间,还有墙上挂的衣架frame了画在白墙上的世界地图。我喜欢这个作品里物品让人感觉很熟悉,又感觉很sureal。

Tate Britain还有一些经典作品。我正好经过一个解说Turner的guided tour,就一路跟着听解说员讲了。我觉得听人说,比自己看效果好得多啊。解说员说Turner的画都是从最亮的色彩画起的。而他同时代的John Constable则相反。我自己以前也略有画画,一直是按照老师的要求先画最深的颜色。不过我那是素描,机制不一样。我倒是蛮喜欢展出里Constable的画的。但是讲解员说,有的人认为从Constable的画里看不出民众的状态。从Turner的画的一些细节里可以看出不同的普通民众的状态。我以前对Turner的了解就是他是影响梵高的画家之一。

28号我去了牛津。其实我也不知道看什么好。先去了A推荐的Bodleian Library。可惜这一天Weston Library不开门。然后我晃到了Ashmolean Museum。英国的小镇非常好的地方是都可以走走走到达。哦除了托尔金墓地在很远的地方,我就没有去。Ashmolean Museum,小小的一个,展品非常丰富。当年去剑桥的时候也是,那个Fitzwilliam Museum给我感觉非常好。这些小一些的博物馆,都比大英博物馆好逛。你不用去想要看什么,就可以放心觉得可以逛到几乎所有东西。大英博物馆因为太大了,要动脑子规划才能逛。在博物馆吃了一顿后,我就在镇上瞎逛。天黑前去了Christ Church。这是之前看《都铎王朝》里他们说Wolsey挪用款项以自己名义建的college。原来还是哈利波特里the great hall的电影拍摄场地。不过great hall要到1月2号才开始对游客开放。(之前Bodleian Library里美若天仙的Divinity School只是哈利波特电影里学校医务室的取景地,天啊。)这个Christ Church学院,居然还有自己的大富翁游戏,我的神啊。晚上去见了L。如果不是有带路的盆友,我自己大概不会去The Eagle and the Child,因为我不知道在一个pub里我应该干什么。这个pub是托尔金和刘易斯他们的读书会(误)的地方。

29号我和Y去了多弗尔。其实来之前我就听说,电视剧和电影里看到的多弗尔白崖,一般是在Seven Sisters拍的。来到多弗尔就可以发现,这里有个现代化大港口,汽车排队上船去法国,所以是没法拍古装剧的。据说多弗尔可以看到法国,但我各个方向都看不到,只能看到海。手机倒是收到了“欢迎来到法国”的短信。我们爬爬爬到了白崖上面,在灯塔餐厅里吃了下午茶,然后爬爬爬了下来。眼看着在天黑前没法再去一次Dover Castle再回来了,我们就上了火车回伦敦。我觉得多弗尔的景色太美了。我特别喜欢高纬度地区的草原连天的景色。上次我们去了著名风景区湖区,我觉得多弗尔因为有海,景色不相上下了。Y说这个景色算是一般,和瑞士、加拿大不能比。我只觉得,因为英国文化输出太厉害了,虽然我本来没来过这里,但感觉这里是我认识的地方,所以在我眼里看不到更好看的景色了。多弗尔的山上风也是好大,还好我有星际迷航帽子。

30号我上午去二刷议会大厦。和上次相比,进入议会大厦的安检变得更成熟了。反正跟飞机场的安检差不多。我提前供出了我的小瑞士军刀,不知道如果我没有供出来会不会被查出来。然而这一天并不是参观议会大厦的好日子,很多地方在装修。St. Stephen’s Hall里所有的雕像都被隔离了,根本看不见。上次和爸妈一起来的时候我没有听仔细audio guide。这次来之前我稍微看了一些英国议会的结构,又感觉audio guide说得太浅了,简直只是propaganda。经过一个地方还听见保安在互相谈话抱怨游客,略愤怒(因为感觉头脑迟钝视力不佳的我也很可能会做让人鄙视的事情的)。我应该不会再来刷了。希望2021年大本钟修好以后可以单独看大本钟。

我觉得英国的政治体制的惊人之处是它reform倾向总是能化解revolution。A说好像光荣革命之后就没有什么内战了,虽然之前还是挺血腥的。在reform和revolution里取前者这个思路,我好像是被罗素框定的(罗素是最早的讨厌苏俄的socialist,所以那时他两边都不讨好。而后来英国的道路的确是reform。)。我还是要小心一点,因为罗素还是贵族阶级,想要维护status quo的倾向会多于应该的。但是放眼望去如今世界上经过revolution的国家,难道不都是革命后又变成革命前的illiberal状态的居多吗?英国的情况下,reform速度还是让人失望,比如女性选举权是近100年才有的,再比如上院的权力也是最近一个世纪里慢慢让位给下院的。上院的世袭制度是2000年左右的时候消除的,但是现在还有终身制。

另外再一看民主制度,看一看川普和Boris Johnson,再听一听圣诞节的女王演讲,简直要觉得世袭制比民主制度好了。让我醒一醒。。。(A说,这不是两种制度的区别,而是男女的区别:)

下午我又没事干,去了刚发现的在大英博物馆旁边的一个地方,那里有块牌子写着这里是罗素故居。在伦敦你时不时就能看见一块这种蓝色的牌子标明是名人故居。但现在一般都被用作别的用途了。

Bertrand Russell Blue Plaque

30号晚上我看了Dear Evan Hansen。事实证明,还是这种感情比较纯的剧适合音乐剧。不过想一想,还是觉得其实DEH的感情并不是很简单。Evan一直在做错事。在我看来撒谎是能对朋友做的最坏的事。同情Evan的同时,也一直在想,撒谎对你的焦虑症没有好处啊,事实上,撒谎对你的任何都没有好处。再比如说,Evan的同学拿着Connor的事情煽情,是不是有点讨厌?所以其实这个剧的感情并不单纯。我也不知道为何这部剧击中我了,而Hamilton没有。同时,我又在想,虽然他们对Connor的理解都其实是近乎于零,但是我们对他们的理解难道本来不就是我们自己的投射吗?回来后我才发现,伦敦版演Connor爸爸Larry的演员,是Merlin里的Sir Leon,一个没有存在感的圆桌骑士。本来没发现他原来这么高啊。

31号发现了一个略喜欢的书店叫Hatchards。下午我们去看了Ian McKellen on Stage。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魔戒。所以给我看真的很浪费。下半场完全讲莎士比亚,我更是不懂了。不过经过这次旅行,我又一次燃起了再钻一次莎剧的动力。希望这次能入门。

31号晚上参加了人生第一次集体跨年。也算是跨decade吧。新的十年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呢?我最近对历史有那么点兴趣。比如罗素(你只知道罗素)就在一战的时候开始对人类绝望的(不是)。所以我们现在这种“世界要完了”的心态并不是现在独有的。虽然其实这次很可能真的要完了,气候变化首当其冲。即使能殖民外星球,这个震动必然是可怕的。其实也许“世界要完了”是从罗素那一代人开始就一直持续到现在的主题。当中我们经历的liberal democracy主导(以至于福山写了一本书说历史终结了)?人们生活水准的提高?这些也许不能一点也不算数吧?

2019 year end thoughts

现在回想这一年,感觉还是有几点和以往不一样的。

Star struck的一年

今年有点特别的一点是,我居然和几个比较关注的不同程度的名人有一点点互动。一个是听了Tunnel 29这个节目后,发了一条推。几天后被主创和主持人Helena Merriman转了一下。另一次是前一阵转播了Davos’ Finger的星战电影排序,自己排了个序。居然得到了他们的点赞。我本以为我这样批评TLJ的不太会受欢迎。那么我要加把劲继续重读冰火以跟上他们的节目。年底读完Economix之后,在goodreads上发了review,同步到了推。同时我又fo了作者。结果我的review推被作者点赞了,这个感觉超棒,作者赞同我,起码说明我读懂理解作者的意思了。

我去年在豆瓣上看到一则消息是一个NYT记者找志愿者做一些transcription工作,我回应了那个贴,发现那个记者是Sinica的朋友JYF。当时给她发了邮件没有得到回复。意外今年她联系了我,然后我做了几个transcription。我做这件事的动机仍然是这几年越来越觉得记者的工作和历史研究这些我本来完全不理解其作用的事情,实际上目前比我从事的科技行业重要。我希望能做点什么。而做做听写工作,是个合适的humble beginning。

比较重头的是上半年喝茶后对我震动不小。那天晚上我没怎么睡,非常需要跟人说话。不知怎的,我就跟金玉米老师发了邮件。但是发的时候又不知道目的是什么,我并不是想要得到帮助,因为我的情况因该是属于比较轻的,如果他们能帮助人的话,可以帮助比我更严重、做了更多事情的人(事实上,我根本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我喝茶的原因是推特,然而我的推特并没有几个关注)。应该是我心里需要别人的同情吧。中国人的话有一种是不同情这个情况的,同情的中国人,也经常有不同程度的“你要小心点啊”的责怪受害者的态度。我也有朋友完全没有这个态度,但是他们也很无奈。我的邮件,得到了回复,感觉挺荣幸的。我一直很喜欢金玉米老师,我喜欢他很有理解力和洞见,而且节目里和newsletter里经常很dry humor。后来我重新注册的账号也被他识破了,在一次点赞后被回fo。

更重大的和名人的互动是,我把我对Years and Years的一点点想法给Russell T Davies留言了,然后得到了他的回复 (Thank you very much) 和点赞。我太喜欢RTD了,我也太喜欢这部剧了。喜欢到没写出博客来。那么这是我的留言:

I can’t imagine a resolution to all this mess we humans made. And this isn’t Doctor Who where we can expect the doctor to save the day. How do humans save ourselves? (Am I asking about the show or about our real world?) What a show! It’s original, daring and full of heart. We have all read a lot about how polarizing the world is since Trump election. Thy all say we need to understand the other camp. But it is when I almost want to cheer for Vivienne Rook that I truly FEEL I can understand the other camp. You are absolutely brilliant!

(in reply to another user) Yes, Vivienne Rook is all charisma. I wanted to cheer for her. I suspect all of us have a small part that whispers “frankly I don’t care about Israel and Palestine, all I care is that my bins are collected.” And such politicians give these opinions voice while what we need is to consolidate such ideas with principles. As we see from the Lyons family, we are all affected by things happening in other parts of the world. You miss the time when politics were boring? Our generation can no longer adhere to a principle and live our lives convinced that we have been right. It’s a challenge for everyone to keep and open mind and seek higher levels of principles… Maybe it’s an opportunity for humans to advance. I’m afraid I’m not getting to a clear point here, but this show evokes so many different levels in my mind and heart. I have always been a fan of Russell’s writings but he just raised the bar up through the roof again.

毫无疑问,Years and Years是我今年最喜欢的fiction作品,是我2010s最喜欢的作品,也可能会是我的all time favorite。看到新的作品真的那么original,真的让我好激动,简直觉得人类配得上能够存在了。我一定要好好写一篇感想日志出来。

买买买的一年

我不知道我存钱是要干什么,我存钱主要是由于我不太会花钱。今年很挥霍地买买买了一整年。上半年种植了牙齿。买了当时最新的MacBook Pro,因为我本来的电脑已经用了7年了,硬件性能实在跟不上了。一连买了两个手机,先是iPhone XR,iPhone实在太贵了,所以买了新款里比较低端的;然后卖掉了原来的1+3T而买了1+7Pro。双手机运作其实好像也没太大意义。我本来的意图是iPhone完全不翻墙。后来发现不太能做到。一直带两个手机让我觉得挺累赘的,但是给我一定的安全感。我本来想要的安全感是可以交出iPhone给警察叔叔自由检阅,但我得到的更大的安全感是有多个翻墙option。。。哪一天不能翻墙的话,我的精神世界就完蛋了。

我买了Boox Nova 7.8英寸的eink阅读器。我的体验很不好。安卓系统下的Kindle app没有在eink上优化过,翻页体验很差(动画无法关闭,但是eink屏幕不适合放动画);豆瓣阅读app的体验也很差(它也是为液晶屏设计的,颜色对比度比较柔和,在eink上看就变得看不清);自带的阅读器性能和显示效果不错,但是,和硬件一样,透着一种没有经过美观设计的感觉。比如它有十几页的字体可以选,但是绝大多数都是各种语言。实际英语和中文的字体大概就分别3个吧?都很难看。硬件也透着一种山寨的感觉。我用它读完的书有《江城》,只有这么好的书才能让我尽量忽略难看的英文字体。还有系统更新我从来没有成功过。所以下半年我买了Kindle Oasis,和。。。Sony digital paper,可能是因为被烂产品折磨得精神不正常了。Kindle Oasis真的很好用,不对称的设计正好给一只手手持,是我看书的多数时候的姿势。缺点是如果要看PDF的话可行性很低。所以,我一狠心买了Sony DP。这个产品,用起来真的很爽。看PDF可以在上面写写画画,似乎增加了我和书的互动。虽然Kindle也可以标注,但是手写好像还是更符合我的脑路。Sony DP只能看PDF和记笔记。对了它的手写笔效果非常好。据说笔头消耗很快,我这么懒的人写不了几个字,关系就不大了。反正我到现在一支笔头也没用掉(但可以看见它的形状有变化)。这个产品的缺陷是,和别的设备连接很不好。要用数据线和电脑连接,我刚买回来的时候我的mac连不上,害我在网上搜了很久,发现很多人都有这个问题。但是当时可以和我的Windows笔记本连上。要是我没有windows笔记本岂不是就不能用这个产品了吗??和wifi的连接必须要在和电脑连接上后再进行,这一点也非常反直觉。我用了几周后有一次连了windows电脑的时候推送了一个更新,之后就可以和mac电脑连接了。(但是如果我没有windows电脑也不会得到这个更新。)wi-fi设置好后,一开始我android手机也不能连,几天后不知是不是由于上述那个更新,现在可以用android手机通过wifi连。iPhone第一次也没连上,后来Android能连后我就没试了。蓝牙和NFC我都没连上过。我简直不敢想象索尼开发了这么高端的一个产品竟然软件这么差。

我买了另一个索尼产品是他们的真无线蓝牙降噪耳机WF-1000XM3。首先这个型号名字真是难记。我的基本需求是无线和降噪。我的PXC550其实是很好了,但是它在夏天用太热。Bose QuiteControl 30是替代品,我对它的音质和降噪效果也很满意,但是那个项圈很烦,经常会扭转,而且一旦衣服穿多了就不知道该放在帽子下面还是衣服里面。所以真无线降噪才是王道。森海和Bose都好像没有(Momentum那个好像不是降噪)。索尼也是值得信任的大牌,网上review都很好,双十一我就买了。然而,这个降噪效果,我完全没听出来它的存在,还很花哨地搞了自动根据你的状态调整模式,但是没有一种模式是我想要的“在地铁上听podcast”的降噪效果。另外音质我也不喜欢。这个耳机我本来想直接挂咸鱼的,结果被我妈要了过去。顺便我把PXC550送给了我爸,现在我主要用Bose QuiteControl 30,整天要调整项圈。(我不会考虑airpods的,老的苹果手机耳机的佩戴舒适度和音质让我再也不想碰苹果的耳机了。)

下半年看书有点长进了

大概因为买了好设备,或者因为我们的读书会中断后我就不用整天追着完成读书会要求的书了,下半年我看书看得比较有效率。虽然还是不多,但每本我都很有印象,有很多opinion。我最喜欢的书是Permanent Record, Economix, 和 River Town。今年想重读冰火的(发现了很喜欢的分篇章讨论的podcast叫Davos Fingers),读到第二本的中间放下后就没有再拿起来。重读了我最喜欢的小说《成年仪式》,long overdue。今年还试图精读罗素的Authority and Individual。一共6个lecture,我好像笔记没有记完,就发了一篇出来。这个时期的罗素,难怪维特根斯坦说他“不再有任何问题了”,我觉得可以从最贬义的角度理解维特根斯坦的话。枪炮细菌钢铁是经典书,但是我看了有点失望,感觉书很长,但是结构不好。宗教改革的Very Short Introduction比较难啃(作者的语言风格不习惯)但是书很短,在读这本书的时候我也是状态比较好,所以写了一篇充满偏见的读后感。我确信,如果我能写出偏见来,说明我起码读懂了足够形成偏见的程度,比nodding along好多了。我喜欢偏见!

今年的一大部分阅读是读新闻文章,更主要的是听podcast。然而这方面就没怎么记录。也许要想办法稍微记录一下。在长毛象我经常自言自语在读的文章,也许可以专门注册一个账号记录。。。

2020年要…

增加自己的理解能力和应变能力——拓展社交,做一些以前没做过的事情。

与人为善,不要在为小事的抱怨和生气上耗费精力

带爸妈出去旅游一次

完成阅读挑战

  • A classic fiction
  • A classic sci-fi
  • A genre you don’t read (detective)
  • A fiction by a female author
  • A non-fiction by a female author
  • A re-read
  • A book by your fav author (Russell)
  • A translation from neither English or Chinese
  • A book from Art Garfunkel’s favorites
  • A book from Economix recommendations
  • A book from SupChina 100

很多人每年都要读一遍托尔金,我觉得,我可以每年读一本罗素。

HTTPS explained (by an amateur)

厄,斯诺登传记的笔记还是没有写好。先再写一篇HTTPS的解释,因为我想实行一下费曼学习法:learn by explaining!

关于加密

加密这件事,其中算法的数学我不了解。我就先理解为一个把数据打成乱码的规则。需要一个key来加密,一个key来解密(把加密数据还原成原始信息)。加密和解密的key是同一个的话,就是对称加密。另外还有一种非对称加密,public key和private key成对,用其中之一加密的可以用另一个解密。而public key是公开的,private key必须保密。

脑中想象非常简单的对称加密:我送给你的数字都是*113的;那么你接到数字后就/113来解密。

非对称加密难以破解是基于这个事实:只知道两个大质数相乘的积要拆分出两个质数本身,对计算机来说也很难。然而生成key很容易。具体是怎么加密的我还没学会。

非对称加密的速度比对称加密慢。

关于HTTPS

HTTPS要解决的网络安全问题有两个,第一个是加密原来的HTTP信息,这样别人截获了这个信息对他们来说也无法使用。截获信息很容易。据说在公用无线网络上,同一个网络的人可以窃取你的所有请求。另外我可以想象,政府基建做好的中继路由,完全可以在上面部署程序把所有路过的信息都备份一下。(我不知道斯诺登发现的是不是NSA在这么做。。)

另一个要解决的问题是网站身份认证。如果你假装是亚马逊,然后用户就把信用卡信息填好发给你了,那么用户就完蛋了。在我自己搞HTTPS的时候我本来不理解为什么要把身份认证和加密打包在一起,因为我本来只有加密的需求。我还是觉得可以把加密和身份认证分开。当浏览器访问一个网站的时候,提醒客户这个网站只有加密没有身份认证就可以了。现在是,只有http的话浏览器会让你访问,但是有self sign(自己生成key,只有加密没有认证)的话,浏览器会不让你访问。我觉得这个是不是不太合理?(一定是我还没完全理解吧。。)如果我没有身份认证,然后我在冒充亚马逊想要套取客户的信用卡信息,那么客户可以提高警觉;但是我是一个个人博客,没有向客户索取信息,那么我完全可以不完成身份认证,客户可以随便来看看,并且知道我们交互的内容不会被ISP截取?

我那天先是试图使用自己生成的key,结果无法访问,走了很久的弯路,才知道现在浏览器都要加密和身份认证打包一起完成的。也许是为了让客户认准https标志就好了。现在好像是光是教育客户用https就挺费力的。

加密内容

加密HTTP内容是这样进行的:client端(浏览器)先获取server的public key,然后自己生成一个key用server的public key加密送给server。接下来双方的对话就用刚才送过去的key对称加密对话了。这样做的原因是非对称加密performance差,所以仅用它来交换接下来要用来对称加密的key。

第三方身份认证

如果没有身份认证,那么我可以冒充亚马逊和客户对话。我们仍然是用加密来对话,只不过客户用的是我的key,以为是亚马逊的key,然后我就获得客户的信用卡信息了。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和线下一样,第三方担保server的身份。

具体的做法是:全球有几家顶级担保机构CA (Certification Authority)(大部分是收费的;Let’s Encrypt是一家非营利机构,他们的担保服务是免费的),CA认证过网站的身份后,就开具一张证明,证明内容用CA的private key加密,而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用CA的public key解密。因为CA的private key只有CA有,所以能解密就说明这是CA开具的合法证明,就可以相信持有这个证书的网站了。

也就是说,如果想要给一个人发送绝密信息,可以用ta的public key加密,因为只有ta可以解密;如果想要全世界知道一个信息是我说的,可以用我的private key加密,把信息和public key公开,因为只有我持有我的private key,那么全世界都可以知道那个信息只有我可以写。所以private key是一个绝好的签名。

那么CA是怎么担保的呢?付费的CA我不太清楚了,他们可能有更严格的流程和定期audit什么的。Let’s Encrypt据说是要在server目录下生成什么文件,以显示你对server有权限。我操作的时候是在server上执行他们的命令,估计包括在里面了。执行的时候需要填写domain name。我可以把server配成亚马逊,不知道Let’s Encrypt会不会认证,但即使认证了,我的实际域名并不是亚马逊,我想也不会有用的。

Notes

得到了Let’s Encrypt的key之后,还要给server配置一下,这是Apache的配置

WordPress还需要(?)一个插件。其实我不是很明白它是干嘛用的:Really Simple SSL

然后要做一件事是把http的请求重定向到https。在Apache下就是在config里加一下配置。这里我并不明白80端口和443端口一个给http一个给https这个是不是约定俗成可以随便改的。(你为什么不去试一试。)

在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博客我觉得写得很好。How does HTTPS actually workHTTPS in the real world 这两篇文章写得很好(个人博客比维基好看多了)。我特别喜欢他说,In cryptography, trust is mathematically provable. Everything else is just faith. 然后看了他描述的revoke key的问题我意识到,revoke这件事没有一个mathematical solution,所以比较麻烦。(这个问题是,CA给了你证书,然后,你的private key被人盗取了。CA证书和public key是一起发给客户端的,谁都可以截取。那么盗取你private key的人就可以拿着证书和private key冒充你了,实际上客户不该再相信这张证书。然而因为证书可以用CA的pub key解密验证的,这就没办法收回了。现行solution在文章中有,就是加入了revocation list和提供这个list的服务器。(真的没有更简单的办法了吗?)

另外想说(我也知道bash中国社会没意义,但是还是想说),因为有斯诺登和别的一些人,然后有了股沟这样的大公司发力,我们才有这个架构的,现在是相对有点安全。想想如果真的完全是局域网,如果我们的安全全都交给国内的吹哨人(不存在或者发声后被整治,见写科普文说药酒没有治病功能的人),或者国内的大企业(他们不写流氓软件已经谢天谢地了,我经常做的事情是帮我妈卸载360,而阿里腾讯什么的,如果不是有国外投资,他们出卖信息肯定是明着来的了),哦,想想就怕。啊,希望贸易战不要继续了,商业巨头丑恶,但至少还是我们和liberal世界的最后一层联系。。。

本站启用SSL

在发Permanent Record的读后感之前。。。

本站加上了SSL。现在可以用https访问了!

我本以为https是和一般的加密做法一样,可以自己搞个key加密一下。按照教程生成了key,放到site conf里后,浏览器说不可信。可能浏览器是想要有担保的组织给网站做担保吧?但是如果那样的话,岂不是有钱就可以了。我现在用了let’s encrypt的免费key,终于可以加密了。我的理解是加密本身要的是server-client互相交流的时候第三方不能拦截明文。至于client要不要相信server,这是一个颁证机构能担保的吗?还是需要研究。

然而。现在已经是周日晚上了。看看晚上还能做多少事吧。。

Update: 我写了一篇SSL学习笔记。。。(仍然是在写斯诺登传记读后感之前。。)

考了个鸭

昨天考了雅思。出成绩前先说几句。(你就不怕jinx吗?)这次考了general类的。我可能之后再考一次学术类的。(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英语好是我唯一比较可靠的长处了。(不过有什么用呢?我又没有想法可以表达。)我忽然报名了考试,当时离考试还有一个月多一点。报名完发现官网有一个号称30小时的“雅思之路”课程。我想,每天一小时,我能做到的话就很不错了。结果是考前我一半也没看完。

官网IELTS essentials上有个地方是介绍题型,然后每一种题型都有例题可以做。我就做了一遍。阅读和听力都不在话下。所以觉得写作和口语需要锻炼。自己找题目做模拟考试的话,写作是20分钟和40分钟,我真的平时拿不出这个时间。所以到最后,写作我也就自己写了三次。自己写的感觉是,我实在太依赖拼写检查软件和随时搜索了。实际上很多很普通的词我都拼不来(比如phenomenon)。

而口语感觉比较难提高。我找了一些题目自己练,听自己的录音实在太让人哆嗦了。我的声音怎么这么有气无力的,而且一半的时间都在嗯嗯啊啊的。(这时我又想起我喜欢的演员Colin Morgan每次在采访里回答任何问题都是很有思考的样子,口中说出的句子都是一句句完整的,不像很多演员回答采访的时候满口’you know…’ ‘maybe…’这样。)

最近一个月工作居然超级忙。长达两年的大迁移项目要接近尾声了,而帮我们做自动化的team居然扔过来好几个他们做不了的(一般这种都是比较复杂的)。我们部门的dev lead自己是个工作狂。最初我说项目有危险的时候,她说,我们加加班就好了,我说我家里有事最近不能加班。我后来私下跟她又强调了几次她才意识到我真的决定不加班。考试前一个周五,是国庆放假前我最后一个工作日,我紧张地上线了一整天。下午她过来看我做得怎样了。我跟她说,刚刚过了release window,我还没做完,但我刚刚申请了许可继续release。她说,哦,那没问题,你做不完也可以晚上做。我说(声音有点大):“我已经工作了一整天了,我不想晚上也工作。你呢?你晚上不要带小孩吗?”我同事每天比我早上班,晚上比我晚下班(我下班时间一般算是挺晚的了)。有时候在工作时间外比如晚上十一点或者早上六七点发生了什么事,都可以发觉她在工作。一个有两岁小孩的人竟然可以这样卖力地工作,我做不到啊。

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自己没好好准备雅思考试找借口。我在一次完整的模拟考都没做过的情况下,就去考试了。大学的时候我也是完全没准备就去考了六级,对我来说实在是很简单。我记得六级考试的听力感觉实在太慢,我都做走神了。雅思考试的听力,四个部分难度是一个比一个难。但是第一个部分是很简单。我在草稿纸上写bored now。以至于后面我轻敌走神了。这个走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自己做练习都是一小段一小段做的,而我的体力真的很吃不消持续的考试。听力题有一个地方是听指示标记地图,这里我应该错了好几题。可能7分。

阅读的时候我很累了。看了一些辅导视频(包括“雅思之路”里的)都说要先扫一扫文章,再看题目,再回头去文章读。而我觉得先读文章的时间是够的。至少我遇到的最后一篇文章我怎么也看不懂,很长的文章我读了好几遍。这个文章讲,男人和女人在欣赏幽默作品的时候的区别。最后我发现,我一直没看懂的一个原因是,文章里引用的2003年的研究的作者和这次研究的作者是同一批人,没理解这一点造成对后文的理解很有偏差。这也说明,我看文章就是从记住细节开始的。虽然状态很不好,我觉得阅读也许可以有8分。当然,我每次做完题都会觉得自己全对了,对答案会大吃一惊。。。

至于写作,我拿到的题目1是,戏院要关闭了,一个杂志请读者来信建议戏院的建筑的用法。我觉得这个题目挺好写的,心里想一个用法,入戏编一些理由就可以了。我写我不希望看到这个历史建筑变成什么私人的办公室,希望能变成图书馆。这样可以插几句说图书馆需要扩建,凑一点字数。题目2是,大城市的交通问题很严重,交通带来哪些问题?作为个人可以怎样减轻交通问题?这个题目还算有内容可以写。我的短板反正还是拼写。出来后我查字典,congested这个词写对了。但是pedestrian和vehicle都写错了。(我写成了predestrian,说明我一直不会读这个词,和vehcle。我也可以避免写不会拼的词的,但是我在草稿纸上写了这几个词的时候都觉得看上去挺象真的,就冒险了一下。不知道这个情况下是不是该冒险。)还有我可能把gridlock用错了,gridlock的意思应该是一动不动的交通堵塞。我觉得写作可能也可以拿7分吧。不知道拿到的结果有没有细分。我自己按照band descriptor评估:task1: task achievement: 7; coherence and cohesion: 8; Lexical resource: 8; Grammatical range and accuracy: 7; taks2: Task response: 7; Coherence and cohesion: 7; Lexical resource: 6.5; Grammatical range and accuracy: 7.

口语考试我可能做得不够好。我看了一些视频,有的说要尽量formal一些,有的说可以不必担心是否formal。当我坐下考试的时候我什么也控制不了,我可能做得不够formal。考完一次的经验是,网上的最近考题是由参考价值的,我遇到的题目网上都看到过了。可惜task 2的题目当时我看了想不出来,觉得刚考过应该不会再考,结果遇到了(介绍一个人有interesting idea)。于是我把想过的一个别的问题可以回答的故事变化了一下说了一下。我说,我想不出有什么认识的人经常有有趣的主意,但是我有一些朋友可以跟他们讨论深入的话题,然后我开始说那个话题,最后我说了一句我想象不出这些话题可以和别人讨论,这句话之后时间就到了。另外我看到很多人说,task1和3如果回答得太短,考官就只好不停追问why。我就被追问why了好几次。task1一开始问香水,也是网上看到最近考题里有的,我直接说我对香水一窍不通,然后考官就开始问社交网络问题。我觉得他们有一个题库,一段时间一直问一个题库里的问题。到了task3的时候我有点忘记我在考试了,一个问题是,你觉得看书获得idea更有用还是看一些名人在电视节目里说这些idea有用。我由于从来不看电视,一时不理解问题,就问了什么样的节目会有名人讲解idea。考官居然回答我了,说talk show什么的。我自我评估可能口试6分吧。Fluency and coherence: 6 (occasional repetition, self correction or hesitation); Lexical resource: 7; Grammatical range and accuracy: 6 (我现在对语法简直一窍不通,都靠直觉); Pronunciation: 6或者7.

我挺喜欢的一个resource是ieltspodcast.com。但是他们的目的也是让你们买他们的课。要不是我时间真的很紧,我可能会买他们的一次性批改作文服务。但是我考完了以后,自我感觉作文还是挺好的。这个网站上有很多的例题和教程,有关于很多话题的常用语,我本来是雄心勃勃地想要扫一遍的,但是,根本没看。

另外,准备考试的这一个月里,我发现我有时候听podcast会在想,也许这个对考试有用;有时候我看书的时候会把词语记录下来,心想会对考试有用。这种感觉太糟糕了。让我想到以前读到一个故事说,一个comedian,本来很有才华,但是他一次遇到writer’s block之后,开始从自己孩子们的童言无忌里寻找素材,发展到最后他的小孩们都很怕他,看到他就逃跑,他只好躲在角落里偷听他们说话……

OnePlus 7 Pro使用感想

一加7 Pro用了半个月了。

最大的感想是外观太好看了。全屏+曲面屏,感觉字浮现在水面的样子,非常精致。它的卖点是90Hz刷新率的屏幕(一般都是60Hz),这我并没有感受到有什么特别的。

照片是iPhone拍的。。。(

然而完全全屏的代价是,自拍镜头是伸缩的。我本来觉得这个很好玩,玩过以后就没什么感觉了。另一个代价是——无处下手。捧着手机看kindle的时候,经常不小心触到屏幕。我看到很多报道说这个问题是bug,一加也推送了好几个针对这个问题的软件更新。也许是我理解错了,但我不觉得这是软件的问题。除非你把顶部做成只能看不能触屏的(那样又会有别的软件冲突吧),我觉得这是全屏设计的问题。我的手里还有iphone XR,官网的壳子套上后,四周都是保护着的,就没有地方给我误触(而且它的顶部有刘海,一加7P误触的重灾区是没有刘海的顶部)。

一加的相机也是一直被诟病。我这个人对相机没有什么要求的。但是用它自拍,拍出来是惨白的。一加也更新了相机的软件,好像稍微好了一些。但是感觉自动挡(我只会用自动挡)拍出来的还是没有iPhone好看。虽然硬件参数可能更高(?我都懒得确认了,真的对相机没兴趣)。另外我发现一加的自拍拍完后,保存的照片就是自拍镜头里看到的,而iPhone会镜像一下。我觉得iPhone的是正确的。

一加的购买体验很让人捉急。两年多以前买的一加3T是我一直以来最喜欢的一次购机。7P的消息出来后,我就盘算着要买。然后看见官网搞活动,可以把旧手机卖给爱回收,在活动期间一加还会另外给200元的优惠券(如果回收的手机是iPhone或一加的话)。我想在手机发布后看看大家的反应再买,心想不急啊。结果等我想买了才发现还真不容易。优惠券只能用来买手机,所以我必须先把一加3T卖了,两天之后就有了总共590元的优惠券。我这才发现并不是立刻可以买,要到周二才能买。到了那个周二发现又推迟了。我(一个没有微博的人)打开一加的新浪微博,没看到什么说明。再上一加国内官网的论坛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1+7P的板块里,前4页看起来都是管理员置顶的刚买到的人兴奋地晒图的贴(时间都不是最新的,但也没有置顶标记)。4页以后才有正常的帖子。多数的帖子都是前一周发售第一时间下单的人还没收到货,大家在对比各自的地区和下单时间。有少数人是和我一样来看有没有消息下一次发售是什么时候。还有大量帖子是在抱怨有质量问题,看得胆寒。

没有一加手机的那几天,我一直在刷官网。后来收到短信说我的预约可以在某一天用一个邀请码买手机。短信说可以买中配或者高配的。到了那一天我输入邀请码后又跟我说只能买低配和中配的。而我一直想买高配的。结果点进去后还是可以买高配的,让人疑惑。本来以为我会像论坛里的人一样又要等一个多星期才能收获,没想到这次配货比较充足,两天就到货了。还好我本来的计划就是两个手机运作,已经买了最低配的iPhone XR在用。但是我的手机的heavy lifting是等着一加手机来承担的。我需要用它听podcast和spotify。结果就是好几周没听。

对了继续说使用。全面屏真的太好看。但是系统默认设置是下面还是有一排虚拟功能键,这就defeat the purpose了不是吗?然后我发现虚拟功能键是可以关掉的,可以换成手势。而这手势就和iOS的几乎一样了,就多了一个在右侧上滑是返回功能键。我特别依赖Android的返回键。不过不得不说,这里的手势不如iOS的好用,我经常误操作。第一个问题是从桌面上如果想要打开最近app,从底下上滑这个动作,这个位置和拉开app抽屉太接近了,以至于我有时候想要打开最近app的时候拉开了抽屉然后就在抽屉里找app了。另一个问题是有时候想要从中间上滑但操作有点偏离,就变成返回了。

一加的快充真的很快,感觉是iPhone充电时间的一半。但是必须用一加的转接头和连接线。我也喜欢虚拟指纹识别器。能不能把前置摄像头做成虚拟的啊?不过话说回来,指纹解锁体验,和iPhone的face ID相比,还是被比下去了。没想到face ID这么好用,你没感觉到有解锁这个动作。这也许就是iPhone的最大优势:真的有创意而且有高级的设计把创意做成可行的。而一加,我一直觉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创意。它的优势就在于姿态特别humble,硬件配置那么高,价钱却那么好。系统软件和别家android的相比又比较简洁。我的1+3T刷过LineageOS和一个叫AOSiP的系统,感觉都没有一加的氧OS好看。(不过我觉得一加的氢OS现在已经非常难看了。。。)

如果只能选一加还是iPhone的话,我还是会选一加的。毕竟,便宜。(然而,我发现我买得起两个手机,iOS的安全性应该更好,最近的经历让我很paranoid,多花点钱让我感觉安全一些也好)低配的一加价格是iPhone的1/3,顶配的是1/2。而且,我现在更习惯用android了,因为大多数账号都是Google账号。最近几个月里配置了两个手机的我体验尤其深。在iPhone上要登陆Google账号,经常要等一个浏览器页面出来。但是在Android上好像就内置登陆了。还有一个小地方我更喜欢Android:在用一个app的时候,经常会点到什么网页链接,这时我会看看app里有没有“用浏览器打开”的选项。在iOS上,这意味着用safari打开,一个我用不惯的浏览器。有时候会有用chrome打开的选项。我想说的是,在iphone上做这件事,用浏览器打开后,回到原来的app上,还是开着那个网页,要找到返回键(这在ios上又不是统一的)。而在android上,一半用chrome打开后再回来,那个app就会退出原来的页面,你可以继续用那个app。不知为何,这个小小的一点不便,让我很介意:)

再说一句:这个手机刷氧OS的时候遇到了A/B Partition的问题,一开始我连custom recovery都装不上。搞了好久。

42

博客下线42天。目的是避风头。现在以新的域名重新上线。然而现在还是敏感时期。感觉敏感不会好了。我觉得没什么人看我博客。而我还是希望能好好记录的。

我是沉默的大多数。


改博客域名超级简单:DNS配置好新URL。然后先把老的site在apache中enable了。登录wordpress后台,把博客地址改了。保存后会出现错误。登入服务器把老的conf复制到新的,把里面的地址改改。把document下老的目录改成新的名字。然后disable老的site, enable新的site。重启apache。就解决了!相比之下,选一个新的theme花了更久的时间。

is this depression?

昨晚回家做完饭(从春节后上班到目前已经每天在坚持带饭了),L回来了。他一般是在九点多到家,昨天有点早,其实九点还没到。

不知不觉,在九点前练琴(太晚的话扰邻不好)这个纪律已经渐渐打破,我经常是八点四十练到将近九点半。

实际上昨天并没有忽然搞得太晚。我还是可以擦擦手,开始摸一遍最近在练的曲子。但是我做不到。

我坐在厨房地上哭了一会儿。然后决心不要继续放弃。那么完全没有心情弹琴了。我进屋打了四十分钟的FB。运动量比我期待的小一些。并没有觉得很爽。我的袜子在地板上有点滑,不太能用力。

每天晚上都是这种情绪,只是昨天忽然崩溃了一下。三月一日打开的一本书到现在连前言都没读完。

今天早上挤地铁时,带的饭摔碎了。我不该带玻璃容器的。因为要对付地铁安检,我不再背双肩包。带电脑的话就得把饭碗另外装一个包。这个包摔了一下,我一摸,里面碎了。

从地铁站出来后,我走到垃圾桶边,把水果和蒸胡萝卜拿出来,然后把玻璃碎片和饭一起扔了。做这碗饭让我昨晚有点崩溃。然后现在又吃不到了。不敢多想,不想在早上崩溃。不想崩溃着走进办公室。

在不断的回避和否认中隔绝了激励的情绪;在每天的重复中忘记如何改变。

渐渐失去力量。

far from done and dusted

OMG 今晚别的事情都不做了。对的我靠在博客上唠叨来保持神志正常。

自从两三年前Manna给我推荐了几个科普节目之后,我一直在听podcast,不断发现喜欢的节目。因为是听人说话,所以容易错觉比光读文字更了解podcast的主持人。

去年夏天开始看Buffy之后,我发现了Dusted podcast。仔仔细细地听了他们每一期节目,并且暗暗打算以后要全部重听一遍(因为很多期节目最后有剧透讨论环节,因为我是第一遍看Buffy所以我都没听)。因为多年来催我看Buffy的朋友们自己并不能随时就我在看的那一集跟我讨论(如果不是很特殊的剧集,一方面可能对这一集讲什么会记不得,另一方面也很容易剧透我),我听起Dusted来,听得如饥似渴。我也为他们对讲故事的技巧的研究而折服。从第三季开始,我就每次在看完一集后先自己写下感想,因为我知道他们的观点会对我有影响,我必须先把自己未经影响的观点记下来。

我当初是从pocket casts的搜索功能订阅Dusted的,并没有去看他们的网站。每次从podcast feed里下拉很久拉到我在看的Buffy剧集对应的节目下载来听,没有想太多。他们有一个google doc记录了两位主持人每期节目最后协商好的当前节目的名次。好像是看到第六季的时候,我注意到前几名里没有第七季的。再仔细一看,才意识到他们没有做完Buffy。这让我蛮惊讶的。StoryWonk网站上并没有说什么,只说要继续的话可以去Chipperish Media。我发现新的节目主持人是Lani和另一位主持人。因为本来很早就明白Lani和Alastair是夫妻,我就猜测是他们分手了,还感叹分手一定很痛苦,都不能继续一起做节目了。

我看第五、六季Buffy的时候,觉得Dusted对剧透不那么小心了,因此决定滞后听Dusted。第六季我看得很不入戏,所以等整个看完了再来听Dusted。这周末我把Dusted关于Buffy的节目听完了(Angel还有几集没有听)。我还在想,这期节目做完后不久他们就分手了,可是节目里完全听不出来两人之间有芥蒂。他们的观点还是有重合有冲突,有冲突的地方还是很互相尊重的样子。今天上班摸鱼的时候,我想搜一下storywonk的推特。Google的搜索联想中的一条是storywonk主持人分手,我就点了这个搜索,看了这篇听众写的blog。下班回家路上我一直在读这篇和Lani的blog。现在有点情绪激动。。。

和前面的听众Danielle一样,其实我特别喜欢的是Alastair。一开始我没看Lani的blog,先看到Danielle描述他还有分析Harry Potter, Lord of the Rings, American Gods和星战的节目,而我不可能听到了,心里很惋惜。

傲慢与偏见里,伊丽莎白看达西给她写信解释时,认知和心情转变的过程,我算是体验了一把。刚开始看Lani的描述时,我心里是充满质疑的(这说明我是什么样的人?默认更信任男性?在domestic问题上shaming受害者?我挺羞愧的。这也更说明受害者有不那么显而易见的困难)。然而她举的那么多事实,不可能是编造出来的。我看到说有人指出在podcast里也能听出他对她的支配,一开始我是嗤之以鼻的。我早就注意到Alastair在分析故事的时候准备得特别有思路,有时候他会问她一个问题,但这个问题经常有陷阱的嫌疑,她答完他就摆出一堆深思熟虑的观点。本来对于这种情景,我是觉得两人互相了解,她不可能允许他真的有恶意的。然而被Lani说服后,那些情景回想起来让我心寒。所以我大概不会回去重听了。。?

让我完全转向的是Lani对于他”abuse and instilling doubt”的manipulative的举动的描述。

‪‪Throughout our marriage of six years, he questioned every decision I made. I couldn’t go shopping by myself, couldn’t drive myself to work. If I chose a lightbulb, he’d question my selection. I gave him complete control of everything, including my finances. I’d lost all confidence in myself.



Whenever I questioned him on things he was doing in our business, he’d tell me we’d had the conversation and I had agreed. I didn’t remember these conversations. I worried I had early-onset dementia.

我想,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可能相信这样的情绪操纵有多有效。而我知道。因为我爸就是这样对我妈的,包括我小时候也是。多年来我看着我妈自信心慢慢消亡,以及伴随而来的别的性格和别的问题。我是在目睹我妈受到这样对待的过程中,自己慢慢开始克服的。但是我妈已经无法恢复了。好多年前开始(最晚我大学时期,那也是,十几年前了,但可能更早,而那时我自己也没有自信心,可能提问题的方式也不好。反正这一切都是逐渐的),我如果要指出我爸的问题,我妈就会帮他说话,甚至不惜和我吵架。(所以Lani文中还提到说她女儿也指出他的问题,我特别感触。)长久以来,我仅能满足于从我的角度鼓励我妈,让她还能有一点信心。另外不一样的是,我爸并没有什么才华。我爸妈是50后新中国出生的第一代人,十岁多开始经历文革,受的教育有限。我爸对我妈的manipulative做派是由于他自己有不满足的地方,而利用我妈对他来说是一个方便的出口。我觉得他自己也是意识到的,甚至有时候是有点愧疚的。而我们的环境下没有描述这种问题的语言。甚至在今天读Lani的描述之前,我也没怎么意识到这些问题也是我有深刻经历的。人生就是这样妥协再妥协,对付着过来的。像Lani这样走出来的,我能想象有多困难,而且实际的困难可能还要超出我的想象。

一年多以前Joss Whedon前妻发表的文章让我很困扰。但他们没有公布什么细节。我还是可以生活在朦胧美下,继续崇拜Joss。

那么能写出/深刻理解这些不朽的故事的人,真的可以如此恶毒吗?Danielle的blog最后的这一句:

I can’t hold on to the idea of a person just to make myself feel better, when someone else experienced deep pain because of them.

我还有几集Angel节目没有听,我还听得了吗?“对妻子不忠”的问题也许可以不影响我欣赏其人的作品,但是Alastair欺骗、操纵人,他的意见对我还有意义吗?(我有点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心态。但我这种好奇,是不是一部分也是侥幸心理想看到洗白?当Alastair说他最欣赏Joss的作品里一切行为都有后果(他说过好多次),他对自己行为的后果怎么看?)有没有可能Joss本人实际上也有我无法承受的缺点?如果有的话我还能欣赏他的作品吗?我本人没有过宗教信仰,没经历过什么深刻的disillusion。小学时被洗脑很爱国,冲破这个思想禁锢并不是disillusion,因为我有了更好的东西去相信。活了这么多年,我这大概算是经历disillusion crisis了。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