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kmark_border拖延症[鸡汤]

周末忽然想要找个mind map的app玩。用了coggle。今天看到一篇鸡汤,总结概括了一下。也许以后拖延了可以对号入座,或者补充这个图。

越来越没用动力和行动力。以前曾经每个月会自我鸡汤一下,现在都没有了。(抑郁症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好看的tool也算是个激励吧。各种tool没一个用得长久的。

 

bookmark_border两片碎片

就记两个想法,都是听podcast来的。

Is the Greatest Threat to President Putin Alexei Navalny? (The Inquiry)

Alexei Navalny成功组织了几次遍布俄国各地的大规模游行。他完全是从网络发展影响力的。这样的反对游行普京政府显然没有准备好,他们没有正面回应过。但是Navalny的弟弟被捕,Navalny本人也被调查。因为俄国经济现在不好,越来越多的人会“关掉电视,打开电脑寻求方案”。

听这一期我有两个想法。第一个是我本来并不知道苏俄解体后的俄国政府还和我们这么像。采访中说俄国的反对党是和执政党密切合作的。他们要提什么也是要经过执政党审核才能提。这和我们的民主党派有什么区别。好吧也许区别在于,Navalny还活着,还可以活动,甚至,还可以竞选总统。

另一个想法是,俄国人没做好及早关网络的事情。但我们做到了。(想想各种fandom的俄国迷妹都很厉害。。)

Barbed Wire (50 Things that Made Modern Economy)

铁丝网的发明为美国开发西部提供了实际圈地的工具,否则,林肯政府发布的“每个人都可以去西部圈X面积的地,耕种Y年后土地就是你的了”的法令无法实行。

里面最后说的一句话很想回味:

It’s true that modern economy is built on private property, on the legal fact that most things have an owner, usually a person or a cooperation. Modern economy is also built on the idea that private property is a good thing because private property gives people an incentive to invest in and improve what they own, whether it’s a patch of land of the American West, or a parvement in Cocatta (?) or even a piece of intellectual property such as the rights to Mickey Mouse.

It’s a powerful argument. And it was ruthlessly and cynically deployed by those who wanted to claim that native Americans didn’t really have a right to their own territory because they weren’t actively developing it in the sense or style that European saw fit.

So the story of how barbed wire changed the West is also the story of how Property Rights changed the world, and is the story of how even in the sophisticated economy, what the Law says sometimes matters less than simple practicality. Then 1862 Homestead Act laid out the rules on who owns what in the Western territory. But those rules didn’t mean much before they were reinforced by barbed wire.

bookmark_border拔牙

周二在小店吃饭,嘎嘣一下咬到了意料之外的硬物,整个嘴都疼。受力不巧的那颗牙很疼,它附近的牙肉也肿起来了。晚上勉强吃了点东西。第二天牙肉肿消掉一些,但还是不能吃东西。周四去看牙医。我以为是之前补蛀牙的东西掉了,再补回来就行了。没想到医生仔细一看说,这颗牙裂了,要拔掉以后装假牙。我顿时就懵了。开了消炎药回家。什么问题都问不出来。实际上我还需要检查一下别的牙齿有没有问题。特别是和裂牙对咬的那颗。

和家人商量了一下,也觉得这样拔掉一个大牙很不甘心。但我也感觉到,这次的疼和以前蛀牙的疼不一样。打算去个大医院再看看。

这样拆掉自己身体的不可再生的一部分,心里很不是滋味。一再后悔那顿饭——要是没去那里吃呢?要是吃的时候小心一些呢?想着想着好伤心。刷豆瓣的时候看到别人标记的一本书我记得看过另一个版本,就在翻自己的读书记录想看有没有留评价。然后看着那些书都是“牙还好的时候看的书”。

缓解焦虑的一个习惯性动作是,在网上research。也大致对我的情况有了点认识。牙齿本身解剖有三层:enamel(牙釉质)、dentin(牙本质)、pulp(髓腔)。如果裂得少,可以补;如果裂到髓腔,好像可以做根管治疗然后套个牙套;裂到底的牙只能拔掉种植假牙。

搜索着就被带到了油管视频。看了一个牙医拔牙根的视频,非常血腥。对了那天公司还有饭局,席间不知为何大家聊起了拔智齿。一个人说起他要去拔两颗智齿。旁边的人说怎么能两颗一起拔呢?一个女生说她拔智齿的时候后来需要敲碎了再拔出来,陪同的父亲后来觉得太血腥就走了。

大家说的看牙医前的紧张真的不是假的。实际上我各方面很敏感,看什么医生都很害怕。学生时代有检查沙眼要翻眼皮,我退缩太多次目睹了医生从耐心到发怒。

比紧张更深的是一种悲伤。我写这篇日志也是希望能倒出一下自己的情感。我体力不好,总感觉可以练;视力不好,感觉可以保养(虽然现在的工作对视力还是伤害)。之前伤到过腰,我的腰就一直不好。曾经是每年都要发作一次,发作的时候只能躺着。但是拔牙不一样,这个牙就再也没有了。

想起妈妈拔过两颗牙,都是近几年。所以她听说我要拔牙第一反应是,我提前衰老了。又想起得了肾病要出家的亲戚,以前一直觉得很难理解。但我也算是小小体验了一把自己肉身没有希望了的感觉。

等我装了假牙,就向cyborg迈出了第一步吧。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今天早上去上海市口腔病防治所总院。导医台的护士听我说牙裂,叫我挂拔牙的号。我说我想先确认一下,于是她给了我两个纸条,让我挂两个号。我还是不甘心,没有挂拔牙的号。排队等候,然后看牙内科医生。医生很友好也很愿意听我说。看了我的牙之后,也是很确定应该直接拔掉。我说我很难接受。然后看到她在口罩后笑了。如果这时她能告诉我拔牙是很普遍的事情的话,我会好过一些。然而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像我这样成年拔牙非智齿的,有多普遍。但是医生态度还是非常好,我多问了几句其实都是为了缓解我的情绪,她都很耐心地解答了。并且也帮我检查了别的牙齿。

出来后,掉了几滴眼泪,打电话给妈妈,然后决定去挂号拔牙了。原来别的护士说的都没错,如果早挂号可以少走一段路,也大概可以少一些等候时间。本来去医院对等候总是忍耐着,但是这次我希望一直等着不要轮到我。所以觉得不久就轮到了。在牙医椅子上躺下后,真的觉得好无力。拔牙的医生态度也很好。打麻药,然后他试探了几下。然后摇晃牙齿,忽然就拔下来了,非常快。过后让我看了拔下来的牙齿,但是医疗废物不能带走。

我整个过程并不疼。现在过去了三小时,不知道麻醉算不算完全过去了(还是有点肿),缺牙的地方有点疼,半边脸有点疼,嘴里都是血的味道,口水特别多。

接下来要研究一下植牙了。

这种时候人生观真的是需要跳出来一下拯救自己。一方面我是相信需要向前看的。对付世界的糟糕,人只有一个选择:尽力去多理解,多改变。望着之前M送我的一大堆书,我也觉得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另一方面,个人是多么渺小,更何况你的一具皮囊。

我小时候第一次听说人会死,哭了很久。我知道妈妈似乎经常活在害怕死亡的情绪里。被这些可怕的感觉束缚住的话,会很糟糕。并不是说向前看有多正确,而是当我不活在悔恨和害怕中的时候,感觉会好很多。

bookmark_border中国哲学简史 – 道家

现在读书真的是糟蹋书,唉。有时候只能读得囫囵一些,否则永远也读不完了。然后这样碎片化地记录一些。。。

冯友兰说道家最初想要解决的一个问题是,如何保全生命。一开始的一个方案是出世。《老子》里有个故事说,一棵树因为没有什么用而没有被砍。

然后,道家是部分继承了名家的抽象概念的路线。

到了庄子,道家追求的成功保全生命圣贤,是能够“驾驭六气”什么的。这个概念立马让我想到了斯宾诺莎——懂得宇宙运行规律(上帝)的人,能够处事不惊。那是很高级的境界。我国的先秦哲学家就达到了。冯友兰也说庄子这一点和斯宾诺莎的意思是一样的。

稍微想一下,我还是觉得庄子和斯宾诺莎不一样,即便可能结论是一样,但庄子得来得好像太容易了。斯宾诺莎是从经院哲学发展出来的,虽然他自己可能不觉得自己有多radical,但在我们看来,他还是挣脱了经院哲学的。有了这一番挣扎,西方通过弯曲的道路达到的同样的结论,比我们的更深刻。(当然,也有可能该怪我对庄子是如何达到这个结论的过程知道得太少。)

庄子说,(我的解读)你仔细想想我们都是尘土,死亡不可避免,是自然规律,就如昼夜交替一样,真正明白而且接受这一点的人,不会惧怕死亡。

这里冯友兰说了一个评价:庄子解决死亡问题的办法是取消问题。这是非常哲学的解决办法。哲学无法在实际方面帮你解决任何问题,what it can do, however, is to give man a point of view from which he can see that life is no more than death and loss is equal to gain. 这一种对哲学的评价(从上下文来看,是冯友兰对哲学,或者说起码是对庄子的哲学的一种评价),我一下子觉得有点被激怒了。思绪转到了想批评“中国人太聪明因小失大”之类的。罗素也说,科学是我们确切知道的,哲学是我们不确切知道的。其实意思是差不多的,但后者一点也不offensive。对这一段话,我还没有想清楚。

bookmark_border中国哲学简史-名家

第一次听到名家这一家。中学历史课本干嘛去了。

冯友兰说和古希腊的Sophists不一样。但是看了他的描述我觉得还是非常像的。而且好像Sophists和名家一样,也是从法律辩护需要延伸出来的。

冯友兰对惠施的描述让我很有好感啊。名家和Sophists为了辩论而辩论是表象。但是惠施更有一种mind debate的感觉。罗素的《如何避免愚蠢见解》里,一种避免愚蠢见解的办法就是,假装在和与自己观点相反的人辩论。诡辩如果是为了达到随便什么目的而辩论,除了技巧以外就没有别的意义了。但是惠施给我的感觉是罗素的那种mind debate。由此带来了各种相对的思索,我觉得很先进。公孙龙,因为“白马非马”这个故事在小学历史课里把我带歪了,我总有他比惠施少思索、更好辩的感觉。但是读到冯友兰说他后来达到了类似于柏拉图的ideal的抽象概念,理智告诉我他也是为了探索思辨。中国的哲学,太多伦理,太少抽象和思辨了。名家简直是一股清流。

bookmark_border儒墨

冯友兰在《中国哲学简史》中说,儒家和墨家,都是更早时候的高级阶级的人散落民间形成的。儒家来自文官(儒);墨家来自武官(侠)。后面这一点我第一次知道!中学历史课里只说了墨家会小孔成像(??)。

书里面举了例子说墨子去邻国说服不要攻打他所在的国家,他和邻国的将军模拟打仗,见招拆招。对方说,我没别的办法了,只有一个办法,但不告诉你。墨子说,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办法。国君问你们在说什么呀!墨子说,将军正在计划谋杀我,这样就没人统筹防御了。然而我有几百学徒,我已经教会了他们所有这些,所以你杀了我也没用。对方没办法之后放弃了。

这个例子我看了很着迷,说明墨家是一群真的有军事才能的人。但是他们喜欢防御。冯友兰说,他们不是一般的雇佣兵,而是有自己的标准。他们会打仗,但是十分厌恶暴力。这样一来,墨家就非常绝地了。(还有后面的兼爱x_x

我带着好感读下去,冯友兰说,墨子对“为什么要兼爱”的回答是极度功利主义的。我带着有色眼镜看,觉得那个时代对原因的探讨经常是既有结论的justification,无足奇怪。(忽然心虚:有结论然后到处看到支持结论的证据,这个习惯现在我们并不是没有。仔细想想这是无力从agnostic状态独立判断的弱点啊。我们只能做到世界之大数据之多无法处理,经常记得自己的结论很可能是偏见。。。

说到justification,冯友兰说儒家的很多东西是对过去的礼节习俗传统的justification。呵呵这大概说出了我对儒家的厌恶根源。另外,虽然孔子有时候挺可爱的,但是我要说一句罗素说亚里士多德的话:后人过于推崇他造成的思想停滞一千年的情况(中国是两千年),就算和他本人无关,也让我无法对他有好感。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对偏见和争吵有很多感触。。。感觉说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了一点,就是有个朋友有时候会触怒我,真是很难得的。这就叫做诤友。而我,似乎还没有能力同样地对待别人。(这一段和前面是什么关系<_<

将近一个月没写日志了,搞了半天就搞了这么一篇破碎的玩意。还有刚才连保存草稿都没成功,重新敲了一遍x_x

bookmark_bordertechnology meta

每天都有无数的想法。看看记下来的话会不会印象深一些。所以新建一个日志分类叫做TIL。

好奇去看了PGP的维基百科页面,我其实想知道一下这个加密技术是怎么来的,和别的加密技术的区别是哪里。没有理解得很清楚。目前脑补是RSA加密可能效率比较低(大数据量情况下性能差),所以发明了这个包含RSA加密的技术。没太看懂技术的方面,但看到这个技术曾有法律争议很惊讶。1993年的时候,出于国防需要这个作者Phil Zimmermann被禁止在网上传播这个技术。他就把代码印在一本书里,因为印书和传播书是明确受美国宪法保护的。

有空读一读Why I Wrote PGP

今天听了一期The Inquiry的节目,采访了一本书的作者。这个作者在警告人们,随着技术的增长,inequality很可能会增加。他的主要观点,虽然按照节目的格式有四个,但我觉得大概可以概括成2个:一、人类历史上一直是贫富不均的。近代开始强调普通人,也是因为工业革命使得普通人成为了经济的必要环节(资本家需要劳动力)。当机器可以取代人之后,普通劳动力就不容易再被重视了。二、同样的从人类历史上一直是贫富悬殊的出发,如今的技术可以使得富阶级更加有能力增加差距(比如延长寿命、增加智力等)。

我觉得这样的观点要反驳的话也是有很多点可以说的。(比如我并不觉得普通人干脏活被剥削这件事,工业革命之前和之后有根本的区别。)然而他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个人地位的崛起肯定是有经济方面的原因的。另外,技术发展但使用技术的智慧发展跟不上,也是罗素一直警告的问题。

 

bookmark_borderRogue One novelization 划线记录

在草稿箱呆了3个月的一篇日志。我也不知为何。本来就对这篇日志的内容没有要求了,就想把划线的地方都记下来回顾一下。这篇电影小说很棒。我本来一直不知道我可以更爱ANH,但R1帮我做到了;同样的也没想到R1小说让我更喜欢R1电影了。也许因为这一部不需要顾虑reveal太多,作者可以加入各种电影里无法表现的rationale。


回顾一下所有 highlight 的地方。都是细节。I’m now too scatter minded to string two thoughts together.

Cassian 接到 Draven 的暗杀命令之后的reasoning。战争显得更加复杂真实:

Cassian suspected she wanted a Senate hearing not because she thought it would work, but because she felt obligated to try.

Cassian admired Mothma. Galen Erso’s assassination would free her from obligation of a doomed peace effort.

Bodhi 被 Saw 手下虐待。努力改变世界和变成坏人之间真的是一条 fine line。从小被人笑话“难道你想要天下大乱吗”的我永远会被这样的内容触动。同时又在想,Saw 的手下是不是很多是这样的人。。。

Instead, these were the rebels the Empire had always warned of: the murderers, the criminals and terrorists who conceded their viciousness in a patriotic wrapping.

电影里 Tarkin 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是背对着我们的。看的时候只想到是在 tease 我们。

Behind Krennic came an escort of his personal troops; an intimidation tactic lost on Tarkin as he stared out a viewport toward the massive Death Star battle station.

电影里 Galen 对 Jyn 说:“Stardust, don’t ever change.” 这句在小说里有 context,感觉更有意义了:

“Why do people fight?” she asked …

“That’s a good question,” he said. “My friend Orson says some people just fight because they’re angry. But I think-” He stopped talking and half closed his eyes. The voices in the other room continued. “I think, usually, people are unhappy, and they don’t agree how to make things better.”

Jyn watched her father, tried to tell what he thought of that idea. “Maybe they’d agree if they stopped fighting first?”

… “Stardust, don’t ever change.”

下面这段是 supplemental data 里,帝国公务邮件里 Tarkin 写给 Krennic 的。我当时就想,这么晚还提需求,对项目不好啊。但我没当真,就当是作者随便写了一句来显示 Tarkin 欺负 Krennic。没想到很后面有 Galen 写邮件以这个为理由加入了对 reactor core 的修改。所以 Tarkin 被炸归根结底是他自己太晚改需求:)

The battle station is certainly not symbolic, meant only to demonstrate the Empire’s might in ceremonial planetary executions. The main weapon must be built to fire repeatedly within a short span as it might during the course of a single fleet battle.

K2 摔了 Jyn 给他的包是印象很深的场景:)没想到小说里很自然地给这件小事一个发生的理由:

Jyn turned back to the city and the valley, trying to guess at the distance they’d need to cover. You overpacked, she decided, and tossed her satchel to K-2SO.

Jyn 一开始一直恨父亲,因为他为了帝国抛弃了她,要么是罪大莫及的战犯要么是无法反抗的懦夫。因为后来完全是父亲的遗愿驱动她的行动,所以总体来说你很难体会到她对父亲的反感。但是这种细节可以:

“My father,” she eventually said, and it tasted less bitter than she expected. “He said they powered the Jedi’s lightsabers.”

Jyn 见到 Saw 的时候解释说是义军联盟派我来的。然后 Saw 很短的反应同时点明了他的多疑和 Draven 的毫不留情,让人遐想。

Who sent you?” he asked, as if he’d caught her at a lie. “Was it Draven?”

Cassian 也有很多心理活动。他对 Jyn 的态度很值得玩味。遇到 Bodhi 之后,他就知道他可以不管 Jyn 了,带着她只会妨碍他执行暗杀任务。小说里发现,他需要更多理由。同时也显示了 Jyn 的个人 charisma。

Maybe it was the need he’d seen in Jyn, the fire that had carried her through the fighting in the Holy Quarter. It seemed obscene to leave that need unanswered, abandoned to the dust.

小说里当然还有更多 Jyn 对 Saw 的想法。如果说电影有弱点的话,我是觉得 Saw 可以更好的。他毕竟已经有很多历史了,而且和 Jyn 也有关系。然而大概因为 Saw 最初是 Lucas 设想的角色,而 Lucas 又是出奇直白的作者,所以 Saw 也注定是一个有点 sterotype 的角色。(然而我 get!Saw 拔掉气管的那里我总是被煽到。)下面是 Jyn 见 Saw 的时候的心理活动。我觉得电影其实可以通过 Jyn 更多表现一下 Saw 的层次的。

For years, she had anticipated, fantasized about confronting him; picked hurtful words and braced herself for the wrath of the first, last, and only true warrior to stand against the Empire.

Saw 说 Jyn 的话,让人想 Jyn 过去是怎样的。也许新宣布的小说会说到。

“You were the best soldier in my cadre,” Saw hissed. “Not because of your skill, but because you believed.”

再回到帝国。Tarkin 要求 Krennic 准备好向 Jedha 开火,Krennic 怀疑了半天 Tarkin 的真实动机,是不是已经搞好了破坏等看他出洋相?Krennic 得出的结论是,如果成功 Tarkin 会揽功,如果失败他会怪在 Krennic 头上。然而,Tarkin 现场要求只炸一个城市,Krennic 完全没料到,又一次被气死了。(又是一个比电影层次多的细节,电影的确不适合表现这么微妙。。。)

Krennic tugged at his gloves, felt sweat on his palms as his ire grew. His assessment of Tarkin had been incomplete: The old man was hedging against both success and failure, ensuring that even a perfect performance would be unspectacular at best.

Galen’s message 里有这么一段。他离开女儿的时候她才8,9岁,也许从小能看到老是真的。同时又点到 Lyra。

“I assume logically, rationally, that you fight with the Rebellion. It’s difficult to imagine Saw steering you any other way, and you always had the same anger-” He smiled for a second time. Here it was unforced, without self-mockery or bitterness. “- the same insistent sense of righteousness as your mother.”

在 Jedha 收到离开通知的暴风兵,其中一个随口问了一下他的长官为什么要离开。很喜欢这段。call me political correctness jerk, but I love to see a female stormtrooper – it’s lacking in the movie. 另外这也和 Jyn 骂 Cassian 和暴风兵没两样有呼应。

“I don’t,” JN-093 said, though she doubted she would have told Two if she did know. He was a stormtrooper; he should’ve known better than to ask.

小说里提到了 disruptor beams。

More K2 candy:

“There you are! I’m standing by as you ordered. Though there is a problem on the horizon.”

“What problem?” Cassian spat.

“There is no horizon. On a positive note, I may have found our planet killer.”

Bodhi 的心理活动也总是很好看,提醒你R1 crew里每个人的经历和性格都不一样。

Then he was running, chasing after Baze and Chirrut and praying that he had found his salvation at last – found the welcome Galen Erso had promised him when he had said to seek out the Rebellion, to make amends.

一小段让人会心一笑的描写,义军通讯员 Weems 向 Draven 将军报告 Cassian 从 Jedha 发来的消息:

Weems read in the deliberate tone of a man pretending not to see what he was seeing. “‘Weapon confirmed. Jedha City destroyed. Mission target located on Eadu. Please advise.'”

小说里好几次说到 Jyn 看见 Cassian 的表情变了,切换到 spy 模式。从 Jedha 逃出来后,Jyn 说我们可以摧毁死星时:

The tension in Cassian’s expression dissipated as he donned his spy’s face, his innocently cerebral face.

下面这一句也显示了crew的diversity:

K-2, Cassian knew, would gladly subdue Jyn Erso and lock her somewhere safe. If the Guardians of the Whills hadn’t been aboard, Cassian might have been tempted to try.

电影里Draven的决定看起来是有点难以原谅。这个问题在小说里就好很多,因为小说可以把动机和思路交待得更清楚。

(Captain Vienaris) “Short version: We’re in striking range, but if the Empire’s begun to evacuate we won’t catch them. Best case, Blue Squadron arrives just in time to see the Imperials jump out.”

So Galen Erso was still onsite. The planet killer might not die with him, but – if Erso really was responsible for its main weapon – it would be a hell of a lot harder to keep operational after he was gone.

“Squadron up,” Draven said. “Target Eadu. We must take out Galen Erso if we have the chance.”

(Nioma) “Do you have authorization?” she asked. “A full-scale attack on a major Imperial installation…”

。。。划线太多没力气打了。那么就直接跳到最后的大杀器:

Which one second left until total shutdown, K-2SO chose to mentally simulate an impossible scenario in which Cassian Andor escaped alive.

The simulation pleased him.

再来一个Bodhi的心理活动。看电影最喜欢的角色是K2,看小说最喜欢Bodhi。他内心戏好多,想得很多,而且老是在怪自己。这里是大家看到义军的飞船过来了都很欢呼了,但Bodhi立刻意识到这意味着shield要关了。

Maybe it was his fault for not suggesting an infiltration of the orbital gate station. Maybe he’d explained the planet’ defenses poorly to Jyn and Cassian and the soldiers, hurrying through it all in the excitement of the flight to Scarif. Maybe he should’ve been up there instead of down here.

一个小细节为什么要准备escape pods:

The Tantive IV might jump out of the system, but it was hurt and it would be pursued. Best not to take chances.

Mon Mothma对Jyn的回忆:

… the young woman whose fervor captivated so many. … I expected she could be persuaded (by which I suppose I meant manipulated) into helping us, and that in doing so we might help her, too. But the woman I met at Base One could not be manipulated. There are a very few people whose will and ferocity are so great that they pull other people in their wake. …

bookmark_borderRebels S4 Trailer

我很少高兴花精力和空间贴图。但是Rebels S4预告片出来后,每一帧都有话要说,所以截了一堆图准备贴。然而遇到个问题没有贴成功。拖延了几天用下面这个方法可以贴图了。

http://www.carnfieldwebdesign.co.uk/blog/wordpress-fix-add-media-button-not-working/

所以现在Wordpress还有链接内容预览功能?那么我放一个我之前一次frame by frame trailer的日志:

http://blog.kate1138.com/?p=686

下面进入正题。

其实早就预感到Rebels大概要接近剧终了。也不能说是预感,而是由于太寄情于这个剧,心里没有安全感,所以整天设想各种可能性(主要是设想人物便当的可能性),前一阵一直没有宣布第四季的消息,就有人在设想第三季会不会是最后一季了。虽然一直没有明说(我一直在心里暗暗希望故事线能持续到整个OT,但是主角能在OT里存活的希望是很小的,所以也一直觉得这个剧故事持续到贯穿OT希望不大),但是随着时间线接近Rogue One的时间点,Rebels的终结也是自然的。

话虽这么说,Rebels Panel上,Dave站起来说,“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决定。。。”确定地知道第四季是最后一季之后,心里还是pang了一下。我好希望这个rebel cell的人物的故事永远不要结束。

不过我很高兴他们在第四季开播之前就宣布了,而不是等我们看了第四季猝不及防地结束了,或者是在我们猜测了五百遍会不会结束之后忽然结束了。我更高兴这个剧是主创们选择结束的。太多剧拖得太长。知道什么时候收手,也是智慧。所以连续第三篇日志表白一下Dave。

终结,给存在带来意义。

Rebels S4 Trailer frame by frame

Rogue One visual

骑白狼。这里的Sabine是失去知觉的


增强型TIE还是出来飞了啊。Lothal兵工厂大概就是造这种TIE的。第四季说要回Lothal也是很看好。


Ghost comes to Yavin Base!!


Now KISS!!


Dark Saber!! Ezra就和Mandalore人打成一片了。


U-Wing!!!!!


经守卫提醒,这里的大块绿色大概是个Kyber crystal啊。想想Saw到底知道多少帝国的秘密。也许真的是帝国的秘密和Rebellion不信他让他变极端了。


Bo-Katan!! 然而和Obi-Wan相比Bo-Katan保养得好好。大概皱纹的处理太贵了剧组只买得起一根抬头纹。


Warwick Davis的角色 Noghri 种族的 Rukh.(我发现因为不会念而记不住的名字好多

Probe droid


这是Zeb。。他是在扮演Mon Calamari么


这一段穿越球状结构进入超空间的好美。这种视觉效果好像之前没有过。


We are on Yavin Base!!!


Hot Kallus现在是Captain


Hot Kanan也有了小火箭背包


白狼!当天就被识破是Ahsoka(并没有confirm,但是越想越觉得是

S1和S2都有Jedi myth的成分。S3少了一些。我希望在Kanan便当剧终之前能把师徒交代好。在SWCO上播放了S4的第一集(2 parter的第一集),从听到的反应来看感觉会很好看。特别是,好像Ezra不那么讨厌了。


Bo-Katan vs Sabine! 你为什么要打名字和你姐姐这么像的姑娘。


帝国的招聘启示海报上写:Explore the Galaxy. Join the Imperial Navy.


A death trooper



X-WING! X-WIIIIINNNNNGGGG!!!!

Hera (flying X-Wing?) 头盔图案很棒。义军头盔图案各自不同是不是也是Sabine的影响。还有,希望能看到Sabine的starbird和义军标志的关系啊!!!!


Coming home, burning



跪了

It was a simple story
about a boy who was lost
and a girl who was broken.

They fought alongside a survivor,
a war veteran,
and a fallen knight.

I led them into battle
against an evil so terrible
that tried to black out the stars.

We fought for each other.
We fought for those who could not.

But we never imagined
it would end
like th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