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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 January 2020

Shakespeare – Bill Bryson

因为之前去旅游,跟着盆友装模作样看了剧,又被盆友对莎的热情感染了,我再一次燃起了“我也要读莎剧”的决心。我一直觉得电影电视演员里,演得好的都是舞台剧演员。所以我一直觉得我看不懂莎剧是一种需要治的毛病。

随便拾起了这本书来看,因为十多年前我读过Bryson写的美国、英国、欧洲的游记三本书,当时看的还是翻译,很喜欢他写的。然而这本书对我看剧还是没有帮助。它主要目的是介绍莎士比亚这个人,有多少是我们知道的,多少只能靠推测。因为莎士比亚留下的关于他本人的第一手资料几乎没有,所以很多部分没有东西可以写,作者就写了不少关于那时候的社会背景的东西。也许这些对接下来我要看剧或者剧本提供了context,会有帮助。

我有两个感想。第一个是关于重新发现莎士比亚这个人的这件事。说莎士比亚对英语的贡献极大,我英文水平还是比较有限(更何况那时候的英语,我觉得这也是我无法读剧本的最大阻碍),所以直观的体会不深。我有时候会想象没有巴赫的西方音乐,是不是就会像没有莎士比亚的英语一样。这本书里介绍的在他去世后一百年之后,人们才开始想要更了解他,然而因为1666年伦敦大火,还有时间也比较久了,基本上没什么东西可以被找到了。没有手稿,信件,档案什么的。这一点居然也和巴赫有点像(不过,巴赫的手稿倒是留下了很多,对他的生平我们也知道得更清楚,因为巴赫有很多子孙,而他们一大家子都是音乐家)。巴赫是一两百年后被孟德尔松重新发掘的。另外我还想,现在是不是任何默默无闻的人以后要被重新发掘,只需要在股沟的archive里挖掘就可以了。要是我死后有人要了解我,哇,看一下我的股沟历史纪录,都可以看见我哪天搜了去哪里的路线。根本不会出现“这几年我们完全不知道莎士比亚在哪里干什么”的事情。这么一想,我简直想要支持股沟存储我们的数据了。还可以想象以后的学者研究的就是“猜测他这段时间里是不是用incognito模式访问了这些”,assuming股沟真的没有记录incognito数据。

另一个感想是,书里说有个人跑到保存了七十几本完好程度不同的1st Folio的Folger图书馆去研究,用特质放大镜看印刷字的小缺陷,发现了当时这些1st Folio都是哪里印的,有几个地方在印。这个例子一方面也说明,关于莎士比亚,我们能知道的太少了,只能从这些方面入手。但是我看到这个还在想,这件事现在可以让AI来做了是吗?想起旅游的时候A说,现在有人研究莎士比亚,把他之前的很多文献输入电脑,然后计算机可以匹配一些说法,发现莎士比亚的作品(语言)有些是借鉴之前的说法的。不知为何,A说这件事的时候,我质疑AI发现这个结果和人类发现这个结果是不是意义不同。然而研究印刷规律我又觉得没必要去人肉研究,有条件的话交给AI就可以了。我为什么会有两种不同的反应?也许我觉得看过文字然后留有印象,以后有联想有分析这件事好像是人类特有的能力。欣赏图形也是人类的能力,但是分析印刷字小缺陷这件事就不用屈尊人类了。我的矛盾反应可能反映了我的偏见,我感觉很有意思。

所以这是一个不懂莎士比亚的人看完这本书的感想,我永远只能看见我在想的东西。

tw&hk(随便记一下昨天和今天听的两集节目)

今天是周六,所以有时间随手记。第一个想说的节目是这周的Sinica里,采访了香港大学的一位教授,让他讲讲在校园的角度来看待反送中的那么多事情的。我本来一直以为暴力升级是夸张的新闻,或者完全是警方的挑衅造成的。很高兴Sinica的嘉宾纠正了我的理解,因为别人说我都不会相信的。即使如此,我一开始听的时候还是有点cynical,不是很相信。我觉得,即使是真的,也是因为正义的需求一直没得到回应,很可以理解。而且你看看mouthpiece都是怎么说话的,就让人觉得对待北京不能松懈一点点。Kaiser问,那么北京有没有做对什么,嘉宾Reyes教授说,他们没有采取什么措施是做对了。听到这里我简直要掀桌了。Kaiser反问,是不是they can’t do anything right? 我很想回答是的。真的让我转变态度的是Reyes后来说,有一次就在他的学校里,有长辈老师出来对学生说,you are better than this。是的。如果我是香港学生的话,我也会这样想的。但是我现在是第三方,所以我觉得谴责学生方面的暴力,是在高标准要求受害者。

第二个想说的节目是最近被推荐的百灵果新闻最近一期节目,采访了一个职业年龄已经二十几年的台湾记者范琪斐,谈了很多这二十多年来的变化。我就想说一点,里面她说在美国cover 2016年总统选举之后,她和很多左派意识到,像星战里面一样,我们一直不面对黑暗面(忽略全球化后受到伤害的人),所以黑暗面上位了。我觉得这个比喻特别精辟啊!不过,我并不是很赞同她的一些观点。和前面那个在香港的教授的观点联系在一起想,我觉得他们对CCP的黑暗还是低估了。并不是希望贸易就会鼓励开放的。

百灵果是第一个我听了很喜欢的中文节目。之前试图听一天世界(感觉主持人有点snob)、声东击西、迟早更新,都听不下去。百灵果最近在读Wild Swan,也是在我的想读列表上的,感觉要提上日程快点读起来,以便可以感受一下和一个节目同步读书的乐趣。

Haben: The Deafblind Woman Who Conquered Harvard Law

会去看这本书是因为听了BBC一个节目采访了她。在采访中她说话非常亲切。她问起了主持人他们的录音室是怎样的,有没有personal touch。当时我就被这种亲切感迷住了。关于她的残疾(deafblind),她完全不回避,也不自怜,好像那只是她的一个小缺陷一样。可以说她对待自己的残疾,比我们很多人对待自己的身材或者健康状况要坦诚得多。由于她小时候听力还有一些的时候,她能听到的是比较高频的声音,所以她自己的说话声音也比较尖细。但是我发现说话声音根本没关系,说话的神态才重要。于是我买了她的书来看,同时audiobook是她自己读的。我很喜欢她的声音。

这本书讲了她作为又聋又瞎的残疾人的经历。我的一个很深刻的印象是,她遇到的问题,和我们遇到的并没有本质上的两样。她需要面对不肯放手的父母,需要说服他们允许她去非洲做志愿者。这里她说,在和爸爸谈的时候——

Guiding him through his disability fears requires summoning up enough courage for all of us. My own fears need to stay hidden. Any sign of nervousness on my part will trigger their protective instincts.

读到这里我震惊了,这跟我和父母沟通的时候的策略是一模一样的!!

再比如,她会遇到无法融入同学的问题。因为一般人不知道怎样和她这样的又聋又瞎的人打交道。这也普通孩子会遇到的问题。

Haben充分认识自己的残疾带来的困难,但拒绝把自己的困难都怪在残疾这件事上。这是不是有点值得我们学习。我有时候觉得我在工作中遇到的困难,经常可以怪人们对待女性和对待男性不一样。gender gap的确在,这个问题的确需要提,但是我们自己要拒绝让这个问题来定义我们。

拒绝让残疾来定义自己,书里后面有一件事看得更清楚:她和盲人朋友走路聊天走了神,差点车祸。她说,他们都是能够自己navigate的人,之所以遇到危险,不是因为残疾,而是因为走神。

说到gender问题,书里提到一个概念叫ableism。读着读着,我发现很多地方ableism可以无缝换成sexism。试着把下面这段摘抄里的词换一下:

The dominant culture promotes ableism, the idea that people with disabilities are inferior to the nondisabled. Assumptions like: disability is a tragedy; disabled people are unteachable; it’s better to be dead than disabled.

书里写她为了navigate这个世界而接受的训练:盲人训练、手杖训练、导盲犬训练等等,那种认真的态度很让人受激励。对她来说,感知世界需要训练的是另一种技能,the term is ‘tactile intelligence’。她说一个盲人老师来教他们跳舞,然后她和一个学生一起跳舞,她说她听不见音乐,但是她可以从舞伴的身体感知到节奏。还有一个地方是她和几个盲人朋友玩起捉迷藏,那时她还有一些视力,不像她的几个朋友都是完全的盲人。她发现躲起来的朋友是站在了沙发扶手上。她得出结论说盲人的捉迷藏更好玩,明眼人有机会的话也要蒙上眼试试。被她这么一说我也很想试试她的那些盲人训练啊。

我曾经疑问宽容对待残疾人,甚至医疗是不是让人类的生存标准降低了呢?但是看了Haben的经历,我觉得残疾人navigate这个世界需要的能力和普通人不一样,所以人类对问题的解决方法又有了多样性。世界和残疾人一起想各种办法,得到了更多的perspective和solution,都是有意义的。

另外,如今这个让人悲观的世界里,好像‘进步是否存在、是否有意义’很值得怀疑。但是看到Haben这样的残疾人,因为科技的发展(她有了蓝牙键盘和盲文机器,别人可以通过打字跟她讲话),和人类包容心、同理心的扩大,让Haben有机会获得教育,世界上有了这么一个亲切的人,所以进步还是存在和有意义的。

PS:我前一阵刚知道维族人的姓是父亲的名。这里看到,来自Eritria的Haben Girma的名字也是这样的。

PPS:奥巴马接见了Haben。你可以批评奥巴马(比如我不敢相信他那样说斯诺登),但是他起码表面上是个正派的人。是不是已经有点不习惯美国总统是个decent的人了?

The Mandalorian S1

我现在对星战的激情在2015年以来最低谷。一直并不怎么期待这部所谓第一部真人电视剧。刚开始看的时候我也很skeptical。故事节奏是慢速的,但并不给人一种娓娓道来的感觉,然后充满星战小细节,一开始给我的感觉是有点主次不分过于纵容星战细节而不注重讲故事了。第一季一共8集,每一集才不到40分钟。我感觉这整个一季放到克隆人战争那种pace的话,20分钟的动画两集就可以拍完。不过看到最后感觉这缓慢的速度挺有味道的,和主人公不能露脸一样,让人想要更多。整个8集,前两集很多Mando一个人走路的镜头;第三集抢回了宝宝;第四集遇到了Cara和一个农业星球;第五集找工作路上遇到一个小孩和一个女杀手;第六集还是找工作,被老友坑害;第七集和第八集是回过头来对付最初悬赏捉拿宝宝的帝国势力。

我觉得剧情其实很普通。这个剧好看的地方,一方面是这种慢速不给你看很多的饥渴营销。另一方面,是星战元素用得很好很周到,也不太喧宾夺主。还有一方面,是对人物都是有思路的,即使故事并不出挑,没有一个人物是非常original的,但是对人物、对环境(银河系目前的政治状态)都是有思路的。我觉得这样有诚意就够了,就很好看了。

更能满足我的,是我真的很喜欢里面的几个角色。

我最喜欢的角色可能是Kuiil。一开始没觉得他怎样,一个其貌不扬说话过于有风格的Ugnaught。第七集才发现,他对自己的人生真的很有思路。他说他本来是帝国的奴隶,但是他对自己的手艺很骄傲(ugnaught很多都是技术工),也对自己用工作换来自由很骄傲。而且他对IG11也很骄傲,因为他是他的作品。他对Mando说,你不要老是觉得IG11会杀人,机器人是怎样的要看他们的主人是怎么设计和对待他的。看到这里真的很感动,为Kuiil的谦卑和骄傲感动,也为他的open mind感动。open mind经常只是有原则而已。可惜这个角色挂了,本来期待他live on in IG11的,然而IG11也挂了。哎,这么好的角色,要是成了Mando的搭档就好了。不过我也蛮喜欢这样不走搭档套路的做法的。

当然,最靓的角色是Cara。我是说,我不需要强调strong women。剧中完全没有提到她是女的。有必要提到的就是她曾经是义军的shock trooper。脸上有starbird的纹身。我喜欢她和Mando的交互,是两个独立的人,有互相理解也有互相不赞同的地方。我喜欢她还因为她的笑很美也很有意思。

Carasynthia Dune

我超喜欢剧中的星战元素了。虽然由于设定在post RotJ,本身风格更像正传和后传,但是在主角的闪回回忆里,有前传里的B2机器人。而且还有好多和动画有关的内容。最惊喜的是Lothcat的偶然出现。还有Dave(以及另外两个导演)的客串,哦还有Matt Lanter的客串(他是我心中的正牌Anakin)。哦不对,最惊喜的reveal当然是darksaber。所以粉丝有一整年的时间可以揣测和自创各种理论darksaber是怎么易主的。然后我们不用担心这部剧的主创会故意为了逆期待而反转。(打住,不能每次想星战都被TLJ坏了心情。。哎。。)

第五集是Dave编导的。可惜我觉得这一集比较不好看,虽然是不重要的一集。感觉他的节奏就是会变快。

对我来说,喜欢Kuiil和喜欢星战元素就让我几乎打满分了。别人一般没我这么sentimental,而且对一般不看动画的观众和非星战粉丝来说,里面的星战元素最多是一种world building成就。然而这部剧有超萌的baby Yoda。有了这么一个meme偶像,当然就能红遍全世界。所以这部剧是很讨巧的。其实对于后续怎么继续介绍下面的故事,怎么reveal银河系的状态、Mandalore的状态,我并不是期待特别高的。哦,只要Dave Filoni还在做这个项目,我也不会担心。

主创是Jon Favreau啊,你给他一点credit哦!可惜我对他不是很熟悉。狮子王和铁人我都没看过。但是他是Solo里的Rio,更重要的是,在TCW里他演了Pre Visla,当时的Mandalore的极端组织death watch的leader。我从来不理解最初大家为什么那么喜欢Boba Fett。但是跟我说Mandalore我会想到的是Sabine和克隆人战争里的情节。可以说曼达罗的历史都是动画建立起来的。这样想来,怎样从Duchess Satine时期的Mandalore,变成现在的一个cult的呢?Boba Fett好像在正传里也是不摘头盔的。Sabine还是一直摘掉头盔的。他们怎么都躲在地下了呢?不知道会不会在克隆人战争第七季里说。Moff Gideon说的Night of thousand tears是不是Ahsoka和Rex在Siege of Mandalore里做的呢?啊啊啊等不及看克隆人战争啊!

最后,迪斯尼时期我最佩服的是出了那么多机器人,还真的没有两个机器人的性格是重样的。你想想:Chopper, BB8, K2, L3, IG11, D-O,每个都可以从不同角度喜欢。(哦,抵抗军动画看不下去,照例忽略。)

(PS,前面写主次不分的时候我先想到的是“车马掉头”不对,这个成语是什么?然后才意识到我先想到的是英文。。)

三刷伦敦及周边

三次刷伦敦是不同的情况。下面是这次的流水账。

这次刷有比我更懂的盆友带路,我一路好轻松,什么都不用安排,就当个只索取的蛀虫。说实话,刷三次伦敦,有一种当年刷了十次Rogue One的感觉,到后面我不知道我在看什么了。然而到旅途快结束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我可以在这里待很久。甚至盘算起来,我们的签证是可以待180天的,是不是可能什么也不做,就一连待一个月,每天看看博物馆逛逛书店。。另外,有一个大大提升我旅游质量的东西是止痛药,一路缓解了我好几次头痛。特别是,我每次到达目的地的第一天肯定会头痛,所以要预先吃止痛药。在飞机上吃了褪黑素,所以我睡着了不少时间。

伦敦的美术馆博物馆真的看不过来。这次先去了没去过的Tate Modern。还是看不懂现代艺术,但试图看了一些作品的说明,没有觉得特别莫名其妙。下午跟Y去看了我的第一场NTLive放映。剧场好舒适。看的剧叫Present Laughter。主演Adrew Scott演的明星演员,身边总是有各种用不同方式勾搭他的人。这个版本的这个剧,把原剧里的一个角色性转了。我想象了一下不性转的情况,我会觉得男女观太落后:主角玩弄女性;这个女的本来已经通过结婚混入了他们的圈子;她还和另一个男人出轨以希望爬得再高一点;主角的前妻劝退这个女小三等等。现在这个角色改成了男性,和女人结婚以获得利益,和男人出轨,还来勾引主角。这么改编以后,是不是更聚焦到原作的本意了呢?我没看过原作不知道,但是我猜测原作对主角也是一种无奈的同情态度。但是原作那个时代,应该就是男女观很落后的时代。改编和不改编,哪个更聚焦作者的本意呢?莎士比亚的剧一直在color blind、gender blind地改编。我希望有一天看到星战被改编,也把性别换掉。直到有一天改不改没有意义了,看男人还是女人出轨效果是一样的就好了。

第二天我们又去看了Tate Modern。然后我不知去哪玩。就想随便逛逛,逛到了我第一次来伦敦就有点想去看但最后没有去的Red Lion Square,看一个罗素的像。这个地方就是个很小很破败的街心花园。我搜了一下wiki,没看出来为什么这里立了一个罗素像。阴雨的天气下,这个像看起来很旧,石基座上都是苔藓。Wiki上说据说弑君者克伦威尔的尸骨在这里。我查了一下附近的一个地方叫做Russell Square,和罗素没有关系。

街心花园没什么好看的。然后我还是没什么事情做,就去了大英图书馆。去之前也不知道一个图书馆有什么好去的,还担心我这样的游客不该去人家读书的地方。结果,他们的藏品太厉害了!有巴赫的手稿(还有亨德尔、肖邦、莫扎特的等等等等you name it);有各种大家知道的文学家的手稿;有休谟的信;有莎士比亚的1st folio;有古腾堡圣经;有如今世界仅存的4份大宪章原件之一。我很高兴我坚持去了一下这个地方。

晚上去看了Hamilton,是这次的重头戏。尽管预习了很久,我发现我还是不能像很多人那样投入地喜欢这部剧。也许音乐剧的形式在我这里只能用来表达很简单纯粹的感情吧。看这个剧我只觉得,为什么不批判一下决斗这个做法呢?还有Hamilton的经济系统有多厉害,我倒是有点想知道啊?还有在美国刚独立,大家都讨厌中央政府这个形式,想要小政府的情况下,他怎么推行他的经济政策的呢?这些问题也许不该要求音乐剧去说。另外,因为这个剧的主创LMM看起来是个非常liberal的人,我可能对他的要求有点高了。结果就是,我还是感觉剧里的男性视角比我期待的多。我不喜欢这么多女人围着Hamilton转(他是主角好不好)。我还觉得他对自己出轨的事没有太多反思,和Eliza的复合只是因为儿子的去世的共同悲痛。Y说就是因为剧里的主角有点渣,所以这个剧本才好看的。可是我还是觉得剧对略渣男主的态度是glorify的。以这部剧在全世界的轰动效应来看,我是少部分脑子里一根筋没别过来的人。

24号那天在A的带领下我们去了Stratford-upon-Avon。我这个看不进莎剧的人也傻呵呵地跟着去看了一部剧,King John。在看剧之前我预习过,看了剧本并且听了一个录音。通过预习我只是有点熟悉了剧情(皇室继承权斗争),但对角色还是根本不理解。比如一个重要的角色是Bastard(后来Ian McKellen说他当时也演过这个角色),我就没明白他的arc是怎样的,有时候给我感觉他有点狡猾。A说这里Bastard的作用像旁白一样,直到最后他加入了打斗,变得有点不一样。在A解释之前,我都没看出来这里的大反派是教皇的使者Pandulph。这个版本的King John和Pandulph都是女演员演的。其中King John的性别还是男(被称作he),Pandulph好像角色也是女的。上半场的现代元素还很出挑,一开始还有电话机出现,演员也穿着比较现代的服装。Bastard的口音非常重我很听不懂。Pandulph的表演很棒,而且这个改编好像把King John的死跟Pandulph的联系更明显了一些。但这整个剧到底表现了什么呢?我还是不知道。对了,这里的剧院非常宽敞舒适。剧院比较小,我们坐在最后一排,没有觉得太高。在伦敦看的几场戏,我们也是坐很后面的位子,但都是简直贴在天花板上了。位子都很狭小,又很陡,我简直要犯恐高症了。伦敦的这些老戏院都是安全的吗?

当我们要回伦敦的时候,发现火车都停运了。车站的人雇了出租车把我们送到了临近的还有去伦敦火车的地方(好像是Banbury)。还好有小伙伴同行,我不确定我自己一个人能handle这种变化。

圣诞节那天伦敦的公共交通都不开。但是天气非常好。我们就在附近公园走了一下。

26号去市中心看了一场星战。我的观感还是和一刷的时候一样,发现他们想要bring back我心中的那个Luke,我又流下了委屈的眼泪。然后我们去Forbidden Planet买买买。我买了一顶星际迷航的帽子(经不住它厚实的毛线的诱惑),然后发现好像和我的大多数衣服都不配(我带来英国的就是两件星战jumper,而现在我坐在家里,又穿着另一件星战jumper)。晚上小伙伴去看剧了,我就回家休息。

27号早上去看了一个Bridget Riley展。又是一个如果没有小伙伴我就不知道的展。虽然感觉可能现在的平面设计师可以达到这个水平的大概有不少,但是她应该是这方面的先锋。而且去看展上的文字说明也很有帮助。我特别喜欢看她的草稿的部分。她的作品有时候给我一种埃舍尔的感觉,有时候又像印象派。非常喜欢。我觉得他们的merchandise做得太差了,不过毕竟好像是个巡回的展?

下午和晚上小伙伴又去看剧了,我就去了Tate Britain。和Modern相比,这里不modern一些。还是有一些现代艺术的(不像National Gallery都是古代名家)。我很喜欢不少展品是把同一个思路但不同时期的作品放在一个展厅里。我经过一个作品,旁边一块牌子写着,can art change politics? 我心想,现代艺术要让自己的表达能让人懂才可能有影响力啊?这个作品是霓虹灯的蓝色勾勾和红色叉叉,加上几片破布。我根本看不懂。我还有点喜欢一个展品是一个房间,里面有一个缠满头发的床,一个椅子在书桌中间,还有墙上挂的衣架frame了画在白墙上的世界地图。我喜欢这个作品里物品让人感觉很熟悉,又感觉很sureal。

Tate Britain还有一些经典作品。我正好经过一个解说Turner的guided tour,就一路跟着听解说员讲了。我觉得听人说,比自己看效果好得多啊。解说员说Turner的画都是从最亮的色彩画起的。而他同时代的John Constable则相反。我自己以前也略有画画,一直是按照老师的要求先画最深的颜色。不过我那是素描,机制不一样。我倒是蛮喜欢展出里Constable的画的。但是讲解员说,有的人认为从Constable的画里看不出民众的状态。从Turner的画的一些细节里可以看出不同的普通民众的状态。我以前对Turner的了解就是他是影响梵高的画家之一。

28号我去了牛津。其实我也不知道看什么好。先去了A推荐的Bodleian Library。可惜这一天Weston Library不开门。然后我晃到了Ashmolean Museum。英国的小镇非常好的地方是都可以走走走到达。哦除了托尔金墓地在很远的地方,我就没有去。Ashmolean Museum,小小的一个,展品非常丰富。当年去剑桥的时候也是,那个Fitzwilliam Museum给我感觉非常好。这些小一些的博物馆,都比大英博物馆好逛。你不用去想要看什么,就可以放心觉得可以逛到几乎所有东西。大英博物馆因为太大了,要动脑子规划才能逛。在博物馆吃了一顿后,我就在镇上瞎逛。天黑前去了Christ Church。这是之前看《都铎王朝》里他们说Wolsey挪用款项以自己名义建的college。原来还是哈利波特里the great hall的电影拍摄场地。不过great hall要到1月2号才开始对游客开放。(之前Bodleian Library里美若天仙的Divinity School只是哈利波特电影里学校医务室的取景地,天啊。)这个Christ Church学院,居然还有自己的大富翁游戏,我的神啊。晚上去见了L。如果不是有带路的盆友,我自己大概不会去The Eagle and the Child,因为我不知道在一个pub里我应该干什么。这个pub是托尔金和刘易斯他们的读书会(误)的地方。

29号我和Y去了多弗尔。其实来之前我就听说,电视剧和电影里看到的多弗尔白崖,一般是在Seven Sisters拍的。来到多弗尔就可以发现,这里有个现代化大港口,汽车排队上船去法国,所以是没法拍古装剧的。据说多弗尔可以看到法国,但我各个方向都看不到,只能看到海。手机倒是收到了“欢迎来到法国”的短信。我们爬爬爬到了白崖上面,在灯塔餐厅里吃了下午茶,然后爬爬爬了下来。眼看着在天黑前没法再去一次Dover Castle再回来了,我们就上了火车回伦敦。我觉得多弗尔的景色太美了。我特别喜欢高纬度地区的草原连天的景色。上次我们去了著名风景区湖区,我觉得多弗尔因为有海,景色不相上下了。Y说这个景色算是一般,和瑞士、加拿大不能比。我只觉得,因为英国文化输出太厉害了,虽然我本来没来过这里,但感觉这里是我认识的地方,所以在我眼里看不到更好看的景色了。多弗尔的山上风也是好大,还好我有星际迷航帽子。

30号我上午去二刷议会大厦。和上次相比,进入议会大厦的安检变得更成熟了。反正跟飞机场的安检差不多。我提前供出了我的小瑞士军刀,不知道如果我没有供出来会不会被查出来。然而这一天并不是参观议会大厦的好日子,很多地方在装修。St. Stephen’s Hall里所有的雕像都被隔离了,根本看不见。上次和爸妈一起来的时候我没有听仔细audio guide。这次来之前我稍微看了一些英国议会的结构,又感觉audio guide说得太浅了,简直只是propaganda。经过一个地方还听见保安在互相谈话抱怨游客,略愤怒(因为感觉头脑迟钝视力不佳的我也很可能会做让人鄙视的事情的)。我应该不会再来刷了。希望2021年大本钟修好以后可以单独看大本钟。

我觉得英国的政治体制的惊人之处是它reform倾向总是能化解revolution。A说好像光荣革命之后就没有什么内战了,虽然之前还是挺血腥的。在reform和revolution里取前者这个思路,我好像是被罗素框定的(罗素是最早的讨厌苏俄的socialist,所以那时他两边都不讨好。而后来英国的道路的确是reform。)。我还是要小心一点,因为罗素还是贵族阶级,想要维护status quo的倾向会多于应该的。但是放眼望去如今世界上经过revolution的国家,难道不都是革命后又变成革命前的illiberal状态的居多吗?英国的情况下,reform速度还是让人失望,比如女性选举权是近100年才有的,再比如上院的权力也是最近一个世纪里慢慢让位给下院的。上院的世袭制度是2000年左右的时候消除的,但是现在还有终身制。

另外再一看民主制度,看一看川普和Boris Johnson,再听一听圣诞节的女王演讲,简直要觉得世袭制比民主制度好了。让我醒一醒。。。(A说,这不是两种制度的区别,而是男女的区别:)

下午我又没事干,去了刚发现的在大英博物馆旁边的一个地方,那里有块牌子写着这里是罗素故居。在伦敦你时不时就能看见一块这种蓝色的牌子标明是名人故居。但现在一般都被用作别的用途了。

Bertrand Russell Blue Plaque

30号晚上我看了Dear Evan Hansen。事实证明,还是这种感情比较纯的剧适合音乐剧。不过想一想,还是觉得其实DEH的感情并不是很简单。Evan一直在做错事。在我看来撒谎是能对朋友做的最坏的事。同情Evan的同时,也一直在想,撒谎对你的焦虑症没有好处啊,事实上,撒谎对你的任何都没有好处。再比如说,Evan的同学拿着Connor的事情煽情,是不是有点讨厌?所以其实这个剧的感情并不单纯。我也不知道为何这部剧击中我了,而Hamilton没有。同时,我又在想,虽然他们对Connor的理解都其实是近乎于零,但是我们对他们的理解难道本来不就是我们自己的投射吗?回来后我才发现,伦敦版演Connor爸爸Larry的演员,是Merlin里的Sir Leon,一个没有存在感的圆桌骑士。本来没发现他原来这么高啊。

31号发现了一个略喜欢的书店叫Hatchards。下午我们去看了Ian McKellen on Stage。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魔戒。所以给我看真的很浪费。下半场完全讲莎士比亚,我更是不懂了。不过经过这次旅行,我又一次燃起了再钻一次莎剧的动力。希望这次能入门。

31号晚上参加了人生第一次集体跨年。也算是跨decade吧。新的十年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呢?我最近对历史有那么点兴趣。比如罗素(你只知道罗素)就在一战的时候开始对人类绝望的(不是)。所以我们现在这种“世界要完了”的心态并不是现在独有的。虽然其实这次很可能真的要完了,气候变化首当其冲。即使能殖民外星球,这个震动必然是可怕的。其实也许“世界要完了”是从罗素那一代人开始就一直持续到现在的主题。当中我们经历的liberal democracy主导(以至于福山写了一本书说历史终结了)?人们生活水准的提高?这些也许不能一点也不算数吧?

2019 year end thoughts

现在回想这一年,感觉还是有几点和以往不一样的。

Star struck的一年

今年有点特别的一点是,我居然和几个比较关注的不同程度的名人有一点点互动。一个是听了Tunnel 29这个节目后,发了一条推。几天后被主创和主持人Helena Merriman转了一下。另一次是前一阵转播了Davos’ Finger的星战电影排序,自己排了个序。居然得到了他们的点赞。我本以为我这样批评TLJ的不太会受欢迎。那么我要加把劲继续重读冰火以跟上他们的节目。年底读完Economix之后,在goodreads上发了review,同步到了推。同时我又fo了作者。结果我的review推被作者点赞了,这个感觉超棒,作者赞同我,起码说明我读懂理解作者的意思了。

我去年在豆瓣上看到一则消息是一个NYT记者找志愿者做一些transcription工作,我回应了那个贴,发现那个记者是Sinica的朋友JYF。当时给她发了邮件没有得到回复。意外今年她联系了我,然后我做了几个transcription。我做这件事的动机仍然是这几年越来越觉得记者的工作和历史研究这些我本来完全不理解其作用的事情,实际上目前比我从事的科技行业重要。我希望能做点什么。而做做听写工作,是个合适的humble beginning。

比较重头的是上半年喝茶后对我震动不小。那天晚上我没怎么睡,非常需要跟人说话。不知怎的,我就跟金玉米老师发了邮件。但是发的时候又不知道目的是什么,我并不是想要得到帮助,因为我的情况因该是属于比较轻的,如果他们能帮助人的话,可以帮助比我更严重、做了更多事情的人(事实上,我根本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我喝茶的原因是推特,然而我的推特并没有几个关注)。应该是我心里需要别人的同情吧。中国人的话有一种是不同情这个情况的,同情的中国人,也经常有不同程度的“你要小心点啊”的责怪受害者的态度。我也有朋友完全没有这个态度,但是他们也很无奈。我的邮件,得到了回复,感觉挺荣幸的。我一直很喜欢金玉米老师,我喜欢他很有理解力和洞见,而且节目里和newsletter里经常很dry humor。后来我重新注册的账号也被他识破了,在一次点赞后被回fo。

更重大的和名人的互动是,我把我对Years and Years的一点点想法给Russell T Davies留言了,然后得到了他的回复 (Thank you very much) 和点赞。我太喜欢RTD了,我也太喜欢这部剧了。喜欢到没写出博客来。那么这是我的留言:

I can’t imagine a resolution to all this mess we humans made. And this isn’t Doctor Who where we can expect the doctor to save the day. How do humans save ourselves? (Am I asking about the show or about our real world?) What a show! It’s original, daring and full of heart. We have all read a lot about how polarizing the world is since Trump election. Thy all say we need to understand the other camp. But it is when I almost want to cheer for Vivienne Rook that I truly FEEL I can understand the other camp. You are absolutely brilliant!

(in reply to another user) Yes, Vivienne Rook is all charisma. I wanted to cheer for her. I suspect all of us have a small part that whispers “frankly I don’t care about Israel and Palestine, all I care is that my bins are collected.” And such politicians give these opinions voice while what we need is to consolidate such ideas with principles. As we see from the Lyons family, we are all affected by things happening in other parts of the world. You miss the time when politics were boring? Our generation can no longer adhere to a principle and live our lives convinced that we have been right. It’s a challenge for everyone to keep and open mind and seek higher levels of principles… Maybe it’s an opportunity for humans to advance. I’m afraid I’m not getting to a clear point here, but this show evokes so many different levels in my mind and heart. I have always been a fan of Russell’s writings but he just raised the bar up through the roof again.

毫无疑问,Years and Years是我今年最喜欢的fiction作品,是我2010s最喜欢的作品,也可能会是我的all time favorite。看到新的作品真的那么original,真的让我好激动,简直觉得人类配得上能够存在了。我一定要好好写一篇感想日志出来。

买买买的一年

我不知道我存钱是要干什么,我存钱主要是由于我不太会花钱。今年很挥霍地买买买了一整年。上半年种植了牙齿。买了当时最新的MacBook Pro,因为我本来的电脑已经用了7年了,硬件性能实在跟不上了。一连买了两个手机,先是iPhone XR,iPhone实在太贵了,所以买了新款里比较低端的;然后卖掉了原来的1+3T而买了1+7Pro。双手机运作其实好像也没太大意义。我本来的意图是iPhone完全不翻墙。后来发现不太能做到。一直带两个手机让我觉得挺累赘的,但是给我一定的安全感。我本来想要的安全感是可以交出iPhone给警察叔叔自由检阅,但我得到的更大的安全感是有多个翻墙option。。。哪一天不能翻墙的话,我的精神世界就完蛋了。

我买了Boox Nova 7.8英寸的eink阅读器。我的体验很不好。安卓系统下的Kindle app没有在eink上优化过,翻页体验很差(动画无法关闭,但是eink屏幕不适合放动画);豆瓣阅读app的体验也很差(它也是为液晶屏设计的,颜色对比度比较柔和,在eink上看就变得看不清);自带的阅读器性能和显示效果不错,但是,和硬件一样,透着一种没有经过美观设计的感觉。比如它有十几页的字体可以选,但是绝大多数都是各种语言。实际英语和中文的字体大概就分别3个吧?都很难看。硬件也透着一种山寨的感觉。我用它读完的书有《江城》,只有这么好的书才能让我尽量忽略难看的英文字体。还有系统更新我从来没有成功过。所以下半年我买了Kindle Oasis,和。。。Sony digital paper,可能是因为被烂产品折磨得精神不正常了。Kindle Oasis真的很好用,不对称的设计正好给一只手手持,是我看书的多数时候的姿势。缺点是如果要看PDF的话可行性很低。所以,我一狠心买了Sony DP。这个产品,用起来真的很爽。看PDF可以在上面写写画画,似乎增加了我和书的互动。虽然Kindle也可以标注,但是手写好像还是更符合我的脑路。Sony DP只能看PDF和记笔记。对了它的手写笔效果非常好。据说笔头消耗很快,我这么懒的人写不了几个字,关系就不大了。反正我到现在一支笔头也没用掉(但可以看见它的形状有变化)。这个产品的缺陷是,和别的设备连接很不好。要用数据线和电脑连接,我刚买回来的时候我的mac连不上,害我在网上搜了很久,发现很多人都有这个问题。但是当时可以和我的Windows笔记本连上。要是我没有windows笔记本岂不是就不能用这个产品了吗??和wifi的连接必须要在和电脑连接上后再进行,这一点也非常反直觉。我用了几周后有一次连了windows电脑的时候推送了一个更新,之后就可以和mac电脑连接了。(但是如果我没有windows电脑也不会得到这个更新。)wi-fi设置好后,一开始我android手机也不能连,几天后不知是不是由于上述那个更新,现在可以用android手机通过wifi连。iPhone第一次也没连上,后来Android能连后我就没试了。蓝牙和NFC我都没连上过。我简直不敢想象索尼开发了这么高端的一个产品竟然软件这么差。

我买了另一个索尼产品是他们的真无线蓝牙降噪耳机WF-1000XM3。首先这个型号名字真是难记。我的基本需求是无线和降噪。我的PXC550其实是很好了,但是它在夏天用太热。Bose QuiteControl 30是替代品,我对它的音质和降噪效果也很满意,但是那个项圈很烦,经常会扭转,而且一旦衣服穿多了就不知道该放在帽子下面还是衣服里面。所以真无线降噪才是王道。森海和Bose都好像没有(Momentum那个好像不是降噪)。索尼也是值得信任的大牌,网上review都很好,双十一我就买了。然而,这个降噪效果,我完全没听出来它的存在,还很花哨地搞了自动根据你的状态调整模式,但是没有一种模式是我想要的“在地铁上听podcast”的降噪效果。另外音质我也不喜欢。这个耳机我本来想直接挂咸鱼的,结果被我妈要了过去。顺便我把PXC550送给了我爸,现在我主要用Bose QuiteControl 30,整天要调整项圈。(我不会考虑airpods的,老的苹果手机耳机的佩戴舒适度和音质让我再也不想碰苹果的耳机了。)

下半年看书有点长进了

大概因为买了好设备,或者因为我们的读书会中断后我就不用整天追着完成读书会要求的书了,下半年我看书看得比较有效率。虽然还是不多,但每本我都很有印象,有很多opinion。我最喜欢的书是Permanent Record, Economix, 和 River Town。今年想重读冰火的(发现了很喜欢的分篇章讨论的podcast叫Davos Fingers),读到第二本的中间放下后就没有再拿起来。重读了我最喜欢的小说《成年仪式》,long overdue。今年还试图精读罗素的Authority and Individual。一共6个lecture,我好像笔记没有记完,就发了一篇出来。这个时期的罗素,难怪维特根斯坦说他“不再有任何问题了”,我觉得可以从最贬义的角度理解维特根斯坦的话。枪炮细菌钢铁是经典书,但是我看了有点失望,感觉书很长,但是结构不好。宗教改革的Very Short Introduction比较难啃(作者的语言风格不习惯)但是书很短,在读这本书的时候我也是状态比较好,所以写了一篇充满偏见的读后感。我确信,如果我能写出偏见来,说明我起码读懂了足够形成偏见的程度,比nodding along好多了。我喜欢偏见!

今年的一大部分阅读是读新闻文章,更主要的是听podcast。然而这方面就没怎么记录。也许要想办法稍微记录一下。在长毛象我经常自言自语在读的文章,也许可以专门注册一个账号记录。。。

2020年要…

增加自己的理解能力和应变能力——拓展社交,做一些以前没做过的事情。

与人为善,不要在为小事的抱怨和生气上耗费精力

带爸妈出去旅游一次

完成阅读挑战

  • A classic fiction
  • A classic sci-fi
  • A genre you don’t read (detective)
  • A fiction by a female author
  • A non-fiction by a female author
  • A re-read
  • A book by your fav author (Russell)
  • A translation from neither English or Chinese
  • A book from Art Garfunkel’s favorites
  • A book from Economix recommendations
  • A book from SupChina 100

很多人每年都要读一遍托尔金,我觉得,我可以每年读一本罗素。